“没有可是,当女孩子都已经放下所有脸面请求男孩子占有自己了,这种时候作为男孩子却开口拒绝可是要被驴踢的喔~”
拉芙利亚一边笑着说道,一边抬起头向花开院佛皈投去“相信我”的目光。
但在投去目光的同时,她的胯部又用力向前顶了一下,让两人的耻骨狠狠撞在一起。
这个动作让花开院佛皈闷哼一声,也让拉芙利亚自己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她能感觉到少年那根肉棒在她小腹上顶出的形状,甚至能隐约感受到龟头的轮廓。
接着她又转过头给了身后的舞威媛少女一个同样意味的眼神,但嘴上却说着截然相反的话。
“抱歉呢纱矢华,总之我现在有一点事情要先跟佛皈君处理一下。”
说这话时,她的手已经摸到了卧室的门把手。
但她没有立刻开门,而是转过身,用背抵着门板,双手环住花开院佛皈的脖子,踮起脚尖在他嘴唇上快速印下一个吻。
那不是浅尝辄止的轻吻——她的舌头在那一瞬间探入了他的口腔,快速扫过他的上颚,然后在他反应过来之前又迅速退了出来。
“纱矢华你要是饿了的话就自己先吃晚饭好了。”
说完这句话,拉芙利亚终于拧开了门把手。
她推着花开院佛皈进了卧室,但在关门之前,她又回头看了纱矢华一眼。
那个眼神复杂极了——有歉意,有诱惑,有邀请,还有一种“你懂的”的暗示。
然后她反手将房门在身后关上,咔哒一声,门锁扣上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
只留下煌坂纱矢华一人还站在原地,呆呆地面对着空无一人的客厅。
但即使隔着紧闭的房门,她依然能隐约听到一些声音——衣物落地的窸窣声,床垫受压的吱呀声,还有拉芙利亚那压抑不住的、甜腻的呻吟声。
那些声音像是有生命一般钻进她的耳朵,刺激着她每一根神经。
所以……她这是被丢下了?
纱矢华站在原地,双腿发软。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得一塌糊涂,阴道深处涌出的爱液甚至可能已经顺着大腿内侧流下。
那个隐秘的部位正在发热、发胀,阴蒂在布料摩擦下跳动,渴望着某种更直接的刺激。
而卧室里,声音正在变得更加清晰。
“补偿?”
花开院佛皈又有点听不懂了。
怎么这话题就直接快进到补偿上去了?
“难道佛皈君已经忘了么?”
见少年神情似有些疑惑,拉芙利亚微微虚起海蓝色的眼瞳嘟着嘴略带不满道。
“关于之前佛皈君说好要晚上一起吃饭结果却独自一人跑到京都去、把我和纱矢华都狠狠放了鸽子的事情……虽然当时人家确实在电话里表达了谅解,但不代表就可以不用补偿了喔?”
“所以拉芙利亚你想……”
“还用说吗?”
拉芙利亚唇齿开合间湿热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耳畔。
“居然对曾经同床共枕过的女性问出这样的话,佛皈君还真是有些冷淡了呢,还是说……其实在佛皈君眼里看来我是那种不管对谁都会不设防备愿意‘坦诚相待’的女孩……嗯!”
话音未落,银发皇女的身体猛然一颤。
低头向下望去,只见花开院佛皈的手不知何时已经自动绕至少女身后,毫不避讳地揽上少女纤细的腰肢。
“呼呼呼~果然佛皈君是那种只要送到嘴边就绝不会错过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