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已经移民了澳洲,但还是来了。”
“他说很想看看究竟是哪种男人能让我甘愿陪伴一生。”
“所以在那天晚上,你不是第一个和我做爱的男人。”
顾霜的叙述让我心中既震惊又心酸,却又想听下去。
“散席之后,就在隔壁的房间,他把我压在了床上。”
“我很想拒绝的,但是,但是他太懂得挑逗女人了,而且我,我又被他那个好长时间……”
“所以你就被他肏了?”
我提高了音调。
“嗯……”
顾霜看出了我的虚张声势,愈加柔媚道:“就在你以为我在送同学的时候,我就在你的隔壁,穿着婚纱……撅着屁股,被他肏着……”
“婊子!!”
我狠狠得耸动了几下身子。
但得到了却是顾霜的变本加厉。
“你喜欢吗,刚刚娶的新娘子其实是别人用烂了的鸡巴套子……嗯?”
“喜欢!!”
我的鸡巴瞬间涨大了几圈。
我想起了我们的婚礼,那是我这一生最幸福的一天,虽然忙前忙后。
但却一点不觉得劳累,顾霜穿着婚纱和我一起迎来送往,散席的时候我其实并没有喝太多酒,我甚至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异响。
但我却以为那是哪对情侣在房内疯狂。
甚至还饶有兴致得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
如果说酒店的隔音再差一点……
或许我就能听出那是顾霜的声音。
哦,我想起来了!
那天在顾霜回来后,我还坏笑着和她提起这件事,我还以为当时红着脸的她是在害羞,现在想来,也许她脸上那未散去的红潮,是刚刚高潮过后的余韵。
但我没有注意,因为那天的她实在是太美了。
那天的婚礼,她一共准备了三套衣服,一件是用于婚礼的婚纱,一件是用来敬酒的礼服,还有一件是最后送客的秀禾服。
作为传统服饰,顾霜的那套红金相间的秀禾服可以说是滴水不漏。
但只有我才知道,这套高贵典雅的礼服下是一具多么有诱惑力的娇躯。
哦不,不是只有我。
我努力得想象着顾霜穿着这套秀禾服被张河肏弄的样子,她的裙摆被撩到了腰间,露出了她雪白的翘臀和修长的美腿,那天的她穿的是白色的丁字裤,所以张河可以轻而易举得用龟头将她的内裤拨开,将龟头塞入她淫水泛滥的骚逼中。
她一只手撑在墙上,另一只手捂着嘴,头上的凤冠随着张河的肏弄晃来晃去,发出的细微首饰碰撞声被肉体的撞击声淹没,在一个深爱着她的男人隔壁,撅着屁股被另一个男人狠狠得抽送。
在我们的新婚夜,顾霜又一次被张河占据。
毫不知情的我还沉浸在新婚的喜悦之中,送走了所有宾客,接下来的夜晚是属于我和顾霜的。
我将她轻轻放在了床上,温柔得为她褪去衣物,在我面前,她还是那样害羞,我注意到她的阴唇有些红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