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缓慢地套动,他的肉棒刮蹭着她的足心,带来一种异样的骚痒。
她蹙着眉,想要挣扎,但身体却像被那股热量融化了,只能无力地承受着。
她从未想过,自己的脚,也能成为情欲的工具。
“第四句话,”博士一边缓慢地抽送着,一边低声说道,“说‘我喜欢这种感觉’。”
尼可的大脑已经一片混乱。
快感从脚底、从胸前的乳尖、从下身的阴蒂,从全身各处汇聚而来,像一股汹涌的洪水,冲击着她摇摇欲坠的理智。
她紧咬着下唇,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博士似乎对她的抗拒感到很满意。
他加快了足交的速度,同时,另一只手伸了上去,隔着灰色衣裙,揉捏着她那对已经胀痛难忍的巨乳。
“这奶子我可以玩一年……”他感叹道,手指粗暴地隔着布料掐弄着她坚硬的乳头。
终于,在快感的极致冲击下,在博士一句“说‘我是个淫荡的天使’”的催促下,尼可的身体达到了临界点。
她发出了一声压抑的、不成调的呻吟,双腿猛地绷直,一股热流从阴道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在足交和乳房被玩弄的刺激下,喷出了大量的爱液。
她无力地瘫软下来,浑身被汗水浸湿,足心和阴道都还在微微抽搐。她看着博士,蓝瞳中充满了迷茫和羞耻。
博士松开了她的脚,任由她瘫坐在地上。他看着她狼狈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愈发深邃。
“母狗,开始求饶了?”他嘲讽道,“更卑微一点求我。”
然后,他指了指她身上的月相印记。
那些原本独立的印记,不知何时已经连成了一条线,从她的锁骨一直延伸到小腹。
最后,在锁骨下方,那个最初被刻下印记的地方,一个完整的、发光的、由博士亲手撰写的、混合古代语与至冬语的专属称呼,正在缓缓成型。
一个只属于她的,由博士赐予的……新名字。
第五次,当尼可再次踏入祭坛时,她已经彻底放弃了抵抗。
她身上的灰色衣裙已经变得皱巴巴,锁骨下方的那个“名字”在月色下散发着微弱的光芒。
她没有去看博士,而是径直走到祭坛中央,在那片被月矩符文覆盖的地方跪了下来,低下了头。
博士坐在一旁,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他的身边,站着两个身影——一个是他本人的标准成人切片,另一个是散发着原始压迫感的OmegaBuild。
他们是他的“助手”,也是这场仪式的参与者。
“看来你已经做好了准备。”博士站起身,走到她面前,轻轻抬起她的下巴。
尼可的脸上一片潮红,眼神躲闪,不敢与他对视。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似乎想说什么,但又犹豫不决。
“说。”博士只有一个字,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尼可的睫毛颤抖着,终于,她用传音,说出了那句她已经排练了无数遍的话:“……够了。”
但这一次,传音的波纹刚刚散开,一道沙哑的、带着颤音的、真正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就紧随其后地响起。
“……够了……”
这是她六千年来,第一次,用自己真实的声带,说出了人类的语言。虽然只是一个词,虽然声音沙哑得像生了锈的琴弦,但它确实发生了。
博士的笑容瞬间绽放,像一朵在午夜盛开的、剧毒的曼陀罗。
“很好。”他温柔地说道,然后,他吻了她。
这一次,不是试探,不是挑逗,而是纯粹的、占有式的、深入灵魂的掠夺。
他的舌头撬开她紧闭的牙关,长驱直入,扫过她口腔的每一寸,品尝着她属于天使的、甘甜的津液。
尼可浑身僵硬,承受着这个突如其来的、却又在预料之中的吻。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任由他掠夺。
同时,博士的手也没有闲着。他粗暴地撕开了她身上那件皱巴巴的灰色衣裙,露出了下面那具他觊觎已久的、莹白玉润的裸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