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妈看着她:“还是忘不了霍毅?”
“季家和秦家两边也都很好,不比霍毅差。”
她隐秘的心事被点破。
也不辩解。
就这么点点头。
“是,我忘不掉他,这个时候要我再去爱别人,我做不到。”
时间已经让她哭得够多。
此时她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平静。
这天下了班。
她照例捧着一束琼山三友菊花去给霍毅扫墓。
霍毅平时不照相。
墓碑上的照片还是结婚时候照的相片。
她看着墓碑上年轻的面容。
一时间有些恍惚。
好像还是和前世一样。
她伸手摸摸墓碑上的相片。
“也不知道你老了长什么样?”
靠着墓碑坐了半天。
她回了陆家。
那边一直有人打扫。
进门以后倒是干干净净。
甚至连香搁上也一直有人换各种新鲜的花。
阳台上的各种花也被养得很好。
她拿出那副云子,自己跟自己下了一局。
拿出茶具,点了两杯茶。
一杯放在香搁上。
她端着另一杯慢慢喝完。
等躺在卧室的床上。
她看着床头柜上那枚白金的欧米茄手表,还有几分恍惚。
她还记得今生重生的起点。
那时候她恍恍惚惚。
看到早已失去的欧米茄,那时候才确认自己重生了。
就像是一个锚点一样。
她从床头柜上拿下来,戴在手上。
沉沉睡去。
睡梦中一阵木质香袭来。
她不自觉开始向香味的来源靠近。
触到一片坚实的胸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