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下身只有一条黑色的渔网袜,从脚尖裹到大腿中段,勒出一圈浅浅的蕾丝边。
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
没有裙子,没有内裤。
整个小腹、腰肢、耻丘和屁股全都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
那条光洁无毛的三角地带在烛光下泛着淡淡的瓷白光晕。
而且她的下体还在嗡嗡作响。
那是一种很轻很细的嗡鸣声,闷在她的花穴深处,不仔细听几乎听不见。
但如果靠近了,那声音就像一只被压在花瓣底下的蜜蜂,一直“嗡——嗡——嗡——”地震个不停。
声音不大,却有着极其规律的频率,让人听了就忍不住往那个方向看。
她走路的时候臀缝若隐若现,那个银色的肛塞底座嵌在臀缝深处,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轻轻晃动着,在烛光下反射出淡淡的银光。
几个正在擦地的女仆停下了手中的活,呆呆地看着她从走廊那头走过来。
年龄最大的那个女仆眨了眨眼睛,以为自己还没睡醒——她大概在想,这是什么人?
新来的女仆?
不对,这城堡里哪有女仆只穿渔网袜和胸罩出来晃的?
而且渔网袜也不是女仆的配发品。
那就是客人?
可哪有客人会这副打扮从走廊里走过来,下体还塞着东西嗡嗡响?
然后她看清了那张脸。
那是她见过的最漂亮的脸。
比塞蕾娜管家还要美,比那些来城堡送信的女骑士还要美。
银发红瞳的美少女,那张脸她一辈子都忘不掉,让人联想到永夜城传说中的血族公主。
艾琳娜迎着那几十道目光,下巴微微抬起,像一百年前走在永夜城宫殿的走廊里接见臣下时那样,表面从容,脊背挺直。
但她的耳朵尖已经红透了。
她能感觉到那些目光黏在她的胸口、小腹、腿根和屁股上,她这辈子从来没有在这么多人面前穿得这么少过。
哪怕是昨晚被莱恩惩罚,也只是被他一个人看。
现在是所有人都在看。
她的手指微微发抖,但她咬着嘴唇不让自己的羞耻流到脸上。
她不能露出任何示弱的痕迹,因为她是艾琳娜·永夜,她不能让这些低贱的女仆看到她丢脸的样子。
她走了好几步突然意识到自己根本不知道莱恩住哪个房间。
她转向旁边一个拿着抹布发呆的小女仆,开口时声音尽量维持着公主的威仪,只是尾音有一丝她努力也压不住的轻颤:“领主的卧室……在哪?”
那个小女仆被她的声音吓了一跳,手里的抹布都掉了,慌慌张张地指了二楼走廊尽头那扇最大的双开门。艾琳娜点点头,转身朝那个方向走去。
她其实已经快站不住了。
刚才在房间里穿衣服的时候就被震动棒和肛塞折磨得高潮了一次——那一次来得又快又急,让她趴在床沿上咬着拳头抖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而这只是开始——从她的房间走到这里,中间还要下楼梯,下楼梯的时候她的腿每迈一级台阶,肛塞就在肠道里顶一下,震动棒就在蜜穴里碾一圈,碾得她腿软得差点滑下去。
下完楼梯之后震动棒又自动加了一档,她扶着楼梯口的墙站了好一会儿,两条腿交叉着并拢在一起,渔网袜下的膝盖互相摩擦着,花唇在微震中轻轻抽动了半晌,才勉强迈出下一步。
再加上她无意中又碰到了惩罚装置的触发条件——原来那东西并非只在尝试拔取时才激活,而是每当她连续走超过一定步数,震动频率就会自动调高一档。
她已经在这个早晨高潮了至少三次,大腿根全是新渗出来的花蜜,在渔网袜表面留下一道透明的湿痕,从腿根蔓延到膝盖,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所以当她终于走到莱恩的卧室门口时,她已经完全是强弩之末了。
那双猩红色的眼瞳半睁着,失去了平日里的锋利光芒,只余下一层迷蒙的水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