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琳娜的呻吟声渐渐连成片。
那不是挨打时的惨叫,不是走绳时那种崩溃的嚎哭,而是一种她从没听过的、断断续续的、像是被快感碾碎了所有矜持的柔腻鼻音。
她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自己体内一寸一寸地撑开那些从未被真正开发过的褶皱,和之前所有的惩罚完全不一样——没有痛,至少不完全是痛。
是胀,是酸,是某种奇怪的满足感。
花芯深处被双头龙微微上翘的头部碾过时,她的脚趾全都蜷在一起,小腿在塞西莉亚肩头轻轻打着颤。
塞西莉亚低下头,含住了艾琳娜左胸那只被银环箍得挺立的乳尖。
她的舌尖在银环边缘轻轻打转,嘴唇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胸罩吸吮着乳尖上最敏感的皮肤。
艾琳娜的腰弹了一下,蜜穴也跟着猛地收缩。
塞西莉亚吐出她的乳尖,换到右边,隔着布料用牙齿轻轻咬住那颗挺立的小豆子往上提了提,听到艾琳娜倒抽一口气的细响。
她开始慢慢加快抽送的速度。
双头龙在两人蜜穴之间来回滑动,每一次推进都把艾琳娜穴口那圈红肿的花唇撑开又放松,每一次退出都带出一小股黏稠的爱液。
艾琳娜的呻吟声越来越高,双腿从塞西莉亚肩头滑下来夹紧了她的腰。
然后她忽然伸出手,抓住了塞西莉亚在自己胸前揉捏的那只手。“塞西莉亚——”
“嗯?”
“一百年前。你在洗衣房搓那条麻绳的时候,我其实跟过去了。你在里面哭,我就站在洗衣房门外。我想推门进去,想告诉你以后再也不罚你走绳了。最后我没有进去。我怕你看到我更生气。但我后来真的没有再罚过你走绳了。你走了之后我才罚过几个偷酒的女仆。我没有再罚过你。”艾琳娜看着她,那双猩红色的眼瞳里全是泪,声音沙哑得像是被砂纸打磨过,但每一个字都说得极其认真,“对不起。本公主——我不该让你一个人蹲在洗衣房里哭。这条绳是你系给我最后的那个绳结——我当年欠你的,抱歉今天才还。”
塞西莉亚正在抽送的动作停顿了好几个呼吸的间隙。
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把脸埋在艾琳娜的颈窝里。
然后她开始重新挺腰,这一下顶得比之前深得多。
从这一刻起,惩罚室里所有的节奏都变了。
塞西莉亚在艾琳娜体内抽送了好一会儿,才把双头龙慢慢退出来。
她俯身吻了吻艾琳娜的额头,将沾满了两个人混合爱液的硅胶柱从自己体内也抽出来,小心地放在旁边铺好的软布上。
轮到莉莉安了。
她一把抱起艾琳娜,让艾琳娜双手撑着软毯,像刚才挨打时那样把屁股高高撅起来。
莉莉安把最粗的那根双头龙固定在自己体内上,重重地把自己全根没入。
她一声不吭,只是一下一下地狠狠撞上去,艾琳娜被撞得整个人都在软毯上往前滑,手心攥紧软毯,又粗又密的硅胶螺纹碾过肠壁深处那块隔着肉膜和蜜穴相望的敏感区域,每一次碾过去都有一滴透明的爱液从红肿的花唇间滴落。
她忽然回过头,在断断续续的呻吟间隙里哑着嗓子说:“莉莉安——你的手骨裂那次——是我叫了全永夜城最好的骨伤大夫——不,就是我跑去把那个老大夫从宴会上拽过来的。”
莉莉安哈哈大笑:“我晓得,所以我心中你是我唯一的主子。”
莫莉刚用软布沾了润滑液擦拭最细那根双头龙的头部,听到这句话抬起头,镜片后那双墨绿色的眼瞳快速闪烁了几下,然后推了推眼镜,低下头继续擦。
片刻后艾琳娜整个人被莉莉安抱起来,莉莉安让她跨坐在自己腰上,双腿夹紧自己的腰侧,双手捧着她的屁股把她整个人从软毯上抱了起来,从下往上一下一下地继续干进她的菊穴深处。
干到一半时艾琳娜的胳膊环住了莉莉安的颈子,这只平时只会上勾拳打女仆的护卫骑士呆了呆,粗声粗气地骂了句“你闭嘴”,但她的嘴唇已经贴着艾琳娜的锁骨,鼻息吹在艾琳娜剧烈跳动的颈动脉上。
然后她把艾琳娜重新放回软毯上,抽出自己。
莫莉走过来。
她的手指仍然带着药剂师特有的凉意,在艾琳娜的蜜穴口轻轻探了探,确认红肿程度还在安全范围内,才把最细的那根双头龙抵在艾琳娜的蜜穴入口。
她整张脸都红透了,但动作仍然精确到毫米——只推进了三分之一,反复调整角度直到艾琳娜发出一声长长的、从喉咙深处溢出的呻吟。
进到二分之一时艾琳娜的蜜穴猛地收缩,花芯涌出一大股温热的爱液,浇在双头龙头部;莫莉还是红着脸,连眼镜都不敢抬头看艾琳娜的眼睛,只盯着那圈被硅胶柱撑得微微外翻的花唇,语速飞快地鼓励她,艾琳娜喘着气说“从你进实验室第一天起你就是最棒的”,莫莉浑身僵了一下,再推进时整个前段全埋了进去,艾琳娜仰头发出一声拔高了半个八度的长吟。
莫莉用双头龙在艾琳娜的小穴里抽送了好一会儿,然后艾琳娜双手撑在软毯上把身体翻过来,低下头,嘴唇轻轻碰了一下莫莉大腿内侧那片常年不见光的柔嫩皮肤,又伸出舌头舔了舔莫莉蜜穴外侧那两片极淡的粉色花瓣。
莫莉的呼吸第一次彻底乱了——不是药剂师记录样本时的匀称呼吸,而是急促的、断断续续的细喘。
她跪在艾琳娜面前,眼镜被鼻息呵出一片白雾,艾琳娜伸手帮她摘掉眼镜,继续舔。
之后的时间就在轮换里失去了边界。
先是莫莉继续躺在软毯上,艾琳娜跨坐在她腰上,菊穴吞进莫莉那根最细的双头龙另一端,上下起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