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你就缩不回去了。”塞西莉亚说完又抬起藤条抽了下去。
“啪!!!”
“啊啊啊——你作弊——你居然用血魔法——这是作弊——!!!”
“啪!!!”
“呜啊啊啊啊——塞西莉亚——我命令你解开——马上解开——!!!”
“啪!!!”
“呜——脚趾——脚趾要被扯断了——真的要被扯断了——!!!”
“不会断。”塞西莉亚轻声说,“这些触手的力量只够把你的脚趾拉直,连一张纸都撕不破。绷平只是为了让你更清楚地体会每一鞭落在什么位置。”
最后几下她打得尤其认真。
藤条的末梢专门挑了脚心最敏感的那一小块区域——足弓正下方那片薄得能看到浅青色血管的皮肤——反复抽了三鞭。
打完最后一下,她把藤条放回刑台边,收起血魔法,艾琳娜的脚趾终于获得了自由,蜷在一起,轻轻发抖。
她收起藤条,把艾琳娜那只被打得通红的左脚轻轻放回刑台上。
艾琳娜立刻把双脚都缩回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脚踝,把脸埋在膝盖之间。
她的肩膀轻轻抽动着,脚底红得像是踩过一整片烧红的铁板,眼泪一颗接一颗地滴在刑台的皮革上。
她努力想让自己停下来——她是永夜亲王的女儿,她挨过艾米丽雅的巴掌,挨过惩戒官的板子,挨过莱恩的银藤条,怎么可以被自己以前的女仆打几板脚心就哭成这样。
但眼泪完全不听使唤,脚底的灼痛混着被藤条反复碾压后残留的火辣,让她怎么努力吸气都抖得停不下来。
塞西莉亚在刑台边缘坐下,伸出手臂,轻轻把艾琳娜揽进怀里。
她的下巴搁在艾琳娜头顶那对颤抖的猫耳朵之间,一只手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另一只手从艾琳娜膝弯下穿过,把她整个人温柔地抱到自己腿上。
她低下头,嘴唇贴着艾琳娜那只塌下去的猫耳朵,轻轻亲了一下。
“公主殿下,刚才您伸脚的样子,很乖。还剩今晚最后几项。再忍一忍,很快就结束了。”
艾琳娜在塞西莉亚怀里趴了好一会儿,肩膀的抽动才慢慢停下来。
她的脚底还在火辣辣地发着烫,莫莉那支药膏把她的全身敏感度放大了好几倍,脚心那十几下藤条留下的灼痛被放大之后久久不散,每一下心跳都能感觉到脚底的血管在突突地跳。
她吸了吸鼻子,从塞西莉亚怀里撑起来,用手背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泪痕。
那对歪在头顶的猫耳朵一只塌着一只半竖,银白色的长发被汗和泪打湿了好几绺,贴在脸颊和脖颈上。
“该第三项了。”塞西莉亚站起来,伸手扶住她的手臂,动作轻柔地把她从刑台上搀下来。
艾琳娜的脚刚踩到惩罚室冰冷的石板地面上,整个人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红肿的脚底板压在坚硬的石板上,像是踩在烧红的铁板上一样,每走一步脚心都在痉挛。
她的脚趾全都不自觉地蜷了起来,只用脚掌外侧勉强着地,走得歪歪扭扭。
艾琳娜咬着牙,努力让自己的步伐看起来没那么狼狈,往惩罚室最里面靠墙的那张专门用于鞭阴的矮型刑架走去。
那张刑架她今晚一进门就注意到了——皮面是斜着放的,上面有好几对固定绑带,两边各有一对很高的脚撑,一看就是专门用来把受罚者的腿分开吊起、让蜜穴完全暴露在鞭子下的设计。
她走到一半,塞西莉亚突然从旁边伸出手臂,拦在她面前。
艾琳娜抬起头,眼眶还红着,睫毛上挂着没干的泪珠,声音沙哑地开口:“干嘛。塞西莉亚大人发善心了?打算放过我了?”
塞西莉亚没有直接回答她。
她看着艾琳娜那双因为泪水和药膏副作用而显得格外湿亮的猩红色眼瞳,换了个话题:“我只是突然想到,很久没看到公主殿下跳舞了。”
艾琳娜愣了一下。她完全没料到塞西莉亚会在这种时候提起跳舞。
“以前在永夜城,每次宴会公主殿下都会在舞池正中央跳开场舞。”塞西莉亚的目光落在烛光里轻轻飘浮的灰尘上,语气像是在翻一本很久没打开的画册,“那时候殿下穿着那条黑红色的晚礼裙,踮着脚尖转圈,裙摆会像一朵盛开的花一样散开。所有人都看呆了。我站在角落里端托盘,每次都会多看两眼,看得差点把托盘打翻。”
莉莉安正蹲在墙角调整那根麻绳最后一个绳结的位置,听到这里头也不回地插了一句:“就那个每年血月祭跳的独舞对吧?我也记得。公主那时候的舞步确实好看。我记得有一年她跳完之后,好几个贵族小姐回去苦练了三个月想模仿那个连续单脚旋转的动作,结果没一个能做得像公主那么稳。”
莫莉难得地从她的灌肠液上抬起眼睛,推了推眼镜,认真地点了点头:“从生物力学的角度来说,那个连续单脚旋转对核心肌群和踝关节稳定性的要求非常高。公主殿下当年的核心力量确实很出色。”
艾琳娜被这突如其来的夸奖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
她吸了吸鼻子,抬起下巴,习惯性地哼了一声,尽管声音还带着沙哑的哭腔:“那是当然的。本公主从五岁起就开始练舞,宫廷舞教师是全永夜城最严的——跳错一个节拍就用戒尺打一下屁股,一堂课下来屁股都是红透的。那个连续单脚旋转,整个永夜城的贵族小姐里只有本公主能一口气转完八个节拍不停。连父亲大人都说过,本公主的舞姿是永夜城之冠。”
她说完这句的时候,嘴角不由自主地翘了起来,连她自己都没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