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好闺蜜操死在枕头上。
这种事听上去虽然有些可笑,但对月见樱来说概率却并不为零呢。
至少月见樱已经看到走马灯了。
如此庞大的体型差下,二人与其说是在做爱倒不如说是月见樱在被早雾大小姐单方面的“殴打”呢。
———不过,月见樱不讨厌。
不仅仅是因为缩小药的强化功能让各种挫伤变得不那么痛苦。
更是因为…
———她是早雾夜。
———是我所眷恋的,最喜欢的,深爱着的早雾夜。
———所以…
———哪怕粉身碎骨也无所谓。
哪怕全身都被粘稠的爱液所包裹,哪怕喘息的养分也被浓郁的麝香所占据,在夜色之中满开的小樱花也不会觉得后悔。
“夜,最喜欢你了,一起,一起去吧。”
微不可查的祈愿,从月见樱的口中倾吐而出。
而那下意识落下去的吻,阴蒂之上那微不足道却又无法忽视的刺激也心有灵犀的让早雾夜达到了高潮。
———咕啾,吧嗒,咕啾。
粘稠的水声在只有吐息回荡的卧室之中显得格外吵耳。
决堤了的早雾夜喘着粗气,就这样在湿透的枕头上骑坐了几分钟那对泛着水光的红眸才在细微的刺激下重新恢复了焦距。
———咕啾。
爱液的拉丝声有些羞人。
而被抛之脑后的礼仪也终于随着高潮的结束再次回归了脑海。
早雾夜低头看着泥泞的胯下有些脸红,但那与成就感一并灌入思绪的心跳却弥补了失礼带来的困扰。
———她就在那。
———在我的身下。
———只属于我的小樱花。
小小的身影正粘在高潮过后、阴唇那粘稠拉丝的肉褶之中,好像一朵含苞待放的花一样,令早雾夜倍感满足。
早雾夜,此刻无比的幸福。
不过或许是胯下一片狼藉的模样太过丢人,或许是傲娇的性格再次作祟,或许…早雾夜只是单纯的不想让心爱的少女离开自己片刻。
她伸出指尖,轻轻按住了肉缝之中努力向外探出的小脑袋。
随后,口不对心的说出了“惩罚”。
“哼哼,说好了要一起去~结果小樱花这就不行了嘛~真是太弱了,本小姐要罚你…在这里特训!”
“?!”
———咕啾。
丝毫不给月见樱抗议的机会。
自顾自夹紧双腿、生怕月见樱爬出肉褶的早雾大小姐就这样抱着湿漉漉的枕头在床上打起了滚,那仍残留着余韵的俏脸更是不自觉的带上了蜜糖般的笑容。
然而令人遗憾的是。
人总是在最接近幸福时最幸福。
就在早雾大小姐为美梦成真倍感满足时,那道忘记上锁的房门却不合时宜的传来了轻响。
“还真是不像话啊,夜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