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道内部剧烈收缩,紧紧绞住正在射精的敏感阴茎,榨取着最后一滴精液。
“呜咕!啊啊啊……!”我发出不成声的呻吟,身体因为强烈的射精而颤抖。
——滋溜!滋溜溜!滋————!
和自慰不同,阴道肉壁毫不留情地挤压着鸡巴,射精根本停不下来。
一波接一波,持续了十几秒。
仿佛要榨干最后一滴精液的贪婪收缩,让我流着口水,全身颤抖,大脑一片空白。
终于,快感如潮水般退去。我瘫倒在她身上,大口喘气,像濒死的鱼。她也一样,胸脯剧烈起伏,眼神涣散。
我慢慢抽出阴茎,随着“啵”的一声轻响,我们分开了。
从小穴滑出的阴茎沾满浑浊的爱液,套子的储精囊被精液的重量坠得下垂,像个小水袋。
我解开套子口,打了个结,扔到一边。
精液在套子里晃荡,看起来量确实不少。
我们就这样躺在地上,谁也没说话,只有喘息声在教室里回荡。夕阳又西斜了一些,光线变得更加柔和,金色的光芒照在我们赤裸的身体上。
过了好一会儿,星晚先动了。她侧过身,看向我,眼睛闪闪发亮,像小孩一样充满了好奇和满足。
“哇……”她小声说,伸手戳了戳我疲软的阴茎,“射了好多,精液。”
我脸一热。“不是‘鸡牛奶’了?”
“别提那个了啦。笨蛋。”她红着脸轻轻捶我的胸口,力道很轻。我居然觉得她超级可爱——高潮后脸颊绯红、眼神湿润、浑身软绵绵的样子。
余韵渐渐消退,理智慢慢回笼。
羞耻感突然涌上来,像潮水般淹没了我。
我们刚才做了什么?
兄妹之间,在废弃的教室里,做了最亲密的事。
这不只是做爱,这是乱伦,是近亲相奸,是社会绝对无法容忍的禁忌。
我们不约而同别开脸,不敢看对方。空气突然变得尴尬,刚才的亲密无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不知所措的沉默。
“……做了呢。”星晚先开口,声音很小。
“……嗯。”我只能应一声。
这算是……近亲相奸吧。
虽然戴了套不会怀孕,但改变不了我们兄妹真的做了的事实。
真是不得了的事,如果被父母知道,被任何人知道,我们就完了。
社会性死亡都是轻的,可能会被赶出家门,被指指点点一辈子。
但奇怪的是,我并没有想象中的后悔。
身体还残留着快感的余韵,那种极致的愉悦是真实的。
而且……是和星晚一起。
我最熟悉、最信任的妹妹。
“所以……感觉怎么样?”星晚轻轻拽着我的衣角——我的衬衫还穿在身上,虽然皱巴巴、汗湿了。她小心翼翼地问,像在试探。
虽然知道做了糟糕的事,知道不应该,但说实话——
“——超级舒服。”我听见自己说,声音很轻,但坚定,“还想做。”
说完我自己都吓了一跳。我居然这么坦率地承认了,而且说的是“还想做”。
但星晚笑了,眼睛弯成月牙。“对吧。”
她撒娇般靠在我肩上,头枕着我的肩膀。我们的身体还贴在一起,皮肤相亲,汗液混合。
“做爱太舒服了。”她喃喃道,手指在我胸口画圈,“比我想象中舒服一百倍。是不是我们特别合得来?还是所有人第一次都这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