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ww。
这只手在同一个位置、不同的身体上。
她把碗收进厨房,放在水槽里。
然后转身对林泽说——“早点回去。别让如歌等。”
“好。妈你早点休息。”
他走到玄关换鞋。弯腰系鞋带的时候苏婉清没有过去帮他翻后领——因为今天他的后领没有翻出来。他直起腰。推门。走出去。
“林泽。”
“嗯?”
“周六去秦姨那边吃饭。包间。你坐我旁边。”
“……如歌上次让我坐她旁边。”
“这次坐我旁边。上次你坐她旁边了。轮着来。”
www。
林泽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一下。“行。轮着来。”
门关上了。
苏婉清站在玄关看着那扇门。
这句话她对着林泽说的时候很自然,像一个母亲在安排座位。
但在她心里她知道这不是座位的事。
上次聚餐姜如歌占了林泽左边,她被迫坐在右边。
这次——在秦曼的地盘,在包间里,她需要提前锁定林泽旁边的位置。
她说“轮着来”——这是林泽听得懂的话。
但这句话的真正意思是:上次是她的,这次是我的。
她回到林泽房间,停在那盏吊灯下面。然后她打开手机,给秦曼发了条消息。
“周六包间。座位怎么安排。”
“还没定。圆桌。十二个位置。随便坐。”
“那林泽坐我旁边。”
隔了几秒秦曼回:“?有什么特别的理由吗。”
“没有。就是很久没跟儿子挨着坐了。上次聚餐他坐如歌旁边。”
秦曼那头停了大概十秒钟。然后回了两个字:“好的。”
苏婉清看着这两个字。
秦曼的回复比预计的短。
按照秦曼的性格,她应该会调侃两句——“哎呀想儿子了就直说嘛”或者“婉清姐你是不是吃如歌的醋了”。
但她没有。
她只说了“好的”。
这不是秦曼平时的风格。
这跟那天秦曼在门口压低声音说的那句“今天桌上好像每个人都在想事情”一脉相承。
秦曼感觉到了什么。
她不确定具体是什么——但她知道周六的座位这件事,比表面上看起来更重要。
星期三到星期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