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梦对林槿之存了些想法,而吴起则是这般客套的对林槿之……
倘若吴起知晓自己前妻对他有非分之想,是否会有芥蒂?
如此想着,沈颜便问了出来。
“大人,要说柳姑娘与这位吴公子是门当户对,样貌也登对,又皆出自于书香门第,怎么会和离呢?”
她素来就藏有一颗八卦之心。
林槿之抬手揉了揉她的脑袋,“人家婚姻之事,你好奇作甚?”
“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熊熊燃烧的八卦之心。”沈颜大方承认,“莫非是柳姑娘一直无所出?”
二人成婚多年一直无所出,夫家确实能以这条‘罪’来休妻再取。
但这么一来的话,就证明柳如梦不能生。
柳如梦若不能生,赵鸣章又痴命的钟情她。
万一二人成婚了,岂不是赵鸣章得断后了?
“不知!”林槿之回答的干脆利落,眼神微微闪躲,“旁人之事,你少打听些。”
“大人!”沈颜趴在他的席案上,认真盯着他瞳孔,“你这神情,不大像不知晓内情的样子啊。”
“唔,你连这些都关注,是对吴家有想法,还是对柳姑娘有想法?”
“少胡言胡乱。”林槿之强行将人掰正,“我对他们皆无兴趣,不过是随耳听来的两句罢了。”
沈颜亮了眼,“说说?”
林槿之正欲要开口,不知谁将话题忽然间引到了沈颜身上。
“大人,这位沈颜姑娘与林大人相交甚好,且林大人又是前年新科庄状元,名副其实的大文豪啊。”
“都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林大人能区别对待沈颜姑娘,想必她也是有真才实学的。不如由沈姑娘来给您送上一曲祝寿诗?”
生怕沈颜会找理由拒绝,那人又补充。
“沈姑娘口口声声说崇拜大人您,总不会做不出一首诗词来罢?”
这是断绝了沈颜的想拒绝的后路啊。
她若是再推脱,就说明她对曹大人绝无崇敬之心。
且挑起话题之人,不是临县县令又是何人?
林槿之眸里瞬间布满冷漠,冷冷同那位刘县令看去。
刘县令接收到他的神情,不仅未曾惧怕,反倒是打鼻孔里冷哼了一声。
曹知府正与诸官们喝得尽兴,乍然闻言,下意识看向沈颜。
当他见得林槿之神色不妙时,笑着出言。
“哎,本官又非什么文豪,当年在作诗之事本就差人一筹,刘大人,这诗词不做也罢。”
明显是在维护林槿之。
沈颜觉着,这个时候,她若是不吭声,丢的就是林槿之的面子。
诗词歌赋她是不擅长,但她受过义务教育啊!
谁读书时还能不背几篇诗词?
好巧不巧,她脑子里就有那么几首祝寿之词。
是以,她必然得下下那位刘县令的脸啊。
“曹大人!”沈颜笑着起身,“民女觉着刘大人说得及是,既有心给大人您祝寿,岂能少得了诗词祝贺?”
“如刘大人所言,我便是个无知的村野丫头,常跟状元爷相处,怎么也是该耳濡目染的。”
“既然大家想听民女吟诗,那民女便献丑,斗胆来一诗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