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手们将丽婵、红姑、翠娘和小花带出刑房,拖曳到府衙的西跨院。
这时天色已经大亮,刺眼的阳光照在姑娘们赤条条白花花的身子上,显得格外炫目。
院里聚集了几十名自通北城押送小花的羯军将士,正在享用石虎犒劳的酒肉。
粟特康副将已经奉命他们召集到一起,告知说要将漂亮女俘赏给他们奸淫虐杀,令这些淫徒们暴虐的本性勃发,个个跃跃欲试,有的已经把衣服都脱掉了。
打手们在地上铺上了一块大毡布,将丽婵、红姑和翠娘放在上面。
姑娘们已无力挣扎,摊开四肢仰面躺在毡布上一动不动,只有胸脯剧烈地起伏,恐惧地看着野兽一般的暴徒们,光溜溜的躯体不住颤栗,等待即将到来的暴虐。
她们身上的血污虽已冲洗干净,但各个敏感部位的刑伤依旧绽裂着渗血,看上去更加凄美香艳,撩人情欲。
粟特康副将给迫不及待的羯兵们发放牌号,按顺序轮奸三个女俘。
段小花明白了这群野兽要做什么。
她挣扎着怒斥石虎:“石虎狗贼,我已经委身你们,要杀要剐,任凭发落,你也答应放过她们,为何言而无信!”
石虎嬉笑着说:“我答应不再给她们用刑逼供,没有食言,可如此妖艳的美人儿也不能无所用呀,所以才把她们犒赏给抓获夫人有功的将士们。按照我们羯人风俗,轮奸之后,要给美人儿留下一口气,剐肉、剖心、挖肝,佐酒饮宴,也请夫人赏光,品尝美人宴,嘻嘻!”
小花知道被骗,愤怒地挣脱开被打手揪扯住的两臂,赤条条朝石虎扑过去,要以死相拼,被打手们强行按住。
小楼兰指挥打手们,把小花拖到墙边,让她头朝下,面对墙壁倒挂起来,两脚分开吊在墙上的两个铁环上,再捆住双手,绳索穿过捆绑两脚的铁环,拉扯着绳子让她仰起身子,直到两手碰到两脚,捆绑在一起。
这样小花就像是跪在了墙上,腰身向后弯曲成弧形,精赤的胴体扭曲着向前突出,乳房和阴部夸张地挺起,使她在极度的痛楚中显得凄美撩人。
石虎淫笑着拍打小花的脸蛋儿,兴致勃勃地揪扯乳头,拨开阴毛抠弄阴门,说:“小楼兰姑娘的招数真不错,夫人这姿势太动人了。本王陪夫人看好戏,等待通北城呼延将军的捷报,哈哈!”小花悲凄地扭过脸去。
那些酒足饭饱淫欲贲发的羯兵们急不可待地开始了野蛮的轮奸。
姑娘们的下身和肛门都遭受到酷刑的暴虐摧残,暴徒们的奸淫比酷刑更为残暴,使她们忍不住凌虐和惨痛,发出声嘶力竭的哀叫。
她们的痛楚反应刺激了暴徒们的淫欲,使他们更加疯狂地施暴。
很快丽婵就被摧残得不省人事。
暴徒们把她拖曳到井台旁边,打出冰冷的井水泼在她脸上身上和胯下,要她清醒过来再继续轮奸。
红姑和翠娘也一样,每当她们不堪虐待昏死,暴徒们就用冷水泼醒她们,要她们清醒着承受痛楚。
暴徒们饮酒奸淫,渐渐进入癫狂状态,也不顾什么牌号顺序,一拥而上扑到姑娘们身上,利用她们身上各个部位发泄,多人同时插入她们的阴道、肛门和口腔,还有人急不可待地在她们的乳房、大腿和脸上发泄。
有的淫欲旺盛,奸了一个再奸另一个,把三个姑娘都奸遍还不肯罢休。
井台旁有个大水槽,灌满了冷冰冰的井水。
轮奸的次数多了,暴徒们就把满身污垢的姑娘丢入水槽,浸泡在冷水里洗濯,清洗掉她们下身的血迹和污物,然后拖回到毡布上继续施暴。
起初丽婵、红姑和翠娘还发出悲泣的哭叫,大声怒骂,徒劳地反抗挣扎,后来在持续不断的淫虐下,再无气力,就像是几团瘫软的白肉,任凭暴徒们把她们摆布成各种姿势,变态虐奸。
只有在暴徒刻意虐待她们受尽摧残的女人器官时,才忍不住惨痛发出发出凄惨微弱的啜泣声。
小花扭曲着身体被捆吊在墙上,忍受着痛楚的煎熬,悲愤地看着姐妹们的惨状,不停地怒骂“羯胡贼子”和“西域婊子”,诅咒他们不得好死,断子绝孙。
石虎听了并不发怒,而是嬉笑着抓起她高高挺起的乳房玩弄,说:“本不想给急于夫人用刑的,看来夫人等不及了,那就先玩点小花样,给夫人助助兴。先从鲜卑女人最迷人的奶子开始吧。”说着拨弄她的乳头,待到乳头勃起,石虎把一根尖头铁条从乳头刺入,深深扎进乳房。
他耐心地看着小花扭曲着赤条条的身子惨叫挣扎,待到她缓过气,就在她的另一只乳头上也同样刺进铁条。
石虎仔细挑选不同大小粗细的铁钎、铁条、铁针,一根根刺进小花乳房的不同部位,有的穿透乳晕,有的扎进乳肉深处,还有的从一侧刺透乳房再从另一侧穿出。
不久小花娇嫩的乳房就刺满了黑黝黝的刑具,就像是两只铁刺猬,沉甸甸耷拉在胸前,不住地滴血。
石虎得意地看着小花痛苦的挣扎和嘶哑的哀叫,不断拨弄她变得畸形的乳房,欣赏两只血淋淋的铁刺猬在胸前来回跳跃着摆动。
接着石虎用铁钳子把刺进乳房的铁刑具一根根拔了出来,连带着一串串血肉。
在小花声嘶力竭的哀叫声中,刑具被慢慢拔光,乳房一片血肉模糊,上面的一个个血洞突突冒血,顺着小花白花花的裸体流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