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远从后视镜里能看见——她低着头,咬着嘴唇,手指紧紧抓着身下的皮质座椅,指甲几乎要陷进去。
但即使这样,她也没有把脚收回去。
“周助理?”宋怀山又唤了一声,语气里多了点催促的意味。
周远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开口,声音有些发紧:“我……我在开车,宋先生。”
这是个笨拙的、逃避式的回答。
但宋怀山似乎并不在意,他笑了笑——周远从后视镜的余光里看见他嘴角扯起的弧度——然后低下头,重新看向手里那只脚。
“那我帮你闻闻。”他说,语气自然得像在说“我帮你看看”。
然后他真的低下头,把脸凑近沈御的脚。
不是贴着,是保持着几厘米的距离,缓缓地、仔细地嗅闻。
从脚背到脚心,再到脚踝。
他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丝袜,呼吸的热气隔着薄薄的尼龙织物喷在沈御的皮肤上。
沈御的身体开始发抖。
很细微的颤抖,从脚踝传递到宋怀山的手掌。
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虽然她在极力克制,但周远能听见——那种压抑的、短促的吸气声。
宋怀山闻了足足有十几秒,然后直起身。
“还行。”他点评道,像在评价一道菜,“有点汗味,但不臭。”
沈御的脸更红了,几乎要滴出血来。她把头转向车窗那边,看向窗外流动的夜景,仿佛这样就能逃避此刻的窘迫。
宋怀山却不打算放过她。
他的手指开始揉捏她的脚——不是按摩,是带着点力道的、甚至有些粗暴的揉捏。
拇指按在脚心,用力按压,打圈。
隔着丝袜,能看见他指节用力的形状。
“嗯……”沈御终于忍不住,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呜咽。她立刻咬住嘴唇,把后面的声音咽回去。
宋怀山看了她一眼,眼神里有种近乎残忍的兴致。
他继续揉捏,从脚心到脚背,再到每一根脚趾。
他的动作越来越用力,沈御的脚在他手里被捏得变形,丝袜绷紧,几乎要撕裂。
“疼……”她终于小声说,声音带着哭腔。
宋怀山停了下来。
他松开手,沈御的脚终于得到喘息的机会,脚趾无意识地蜷缩又舒展。
丝袜已经被揉得皱巴巴的,脚心那一块颜色明显更深——是被他的手指按压出的痕迹。
但宋怀山似乎还不过瘾。
他环顾车厢,目光扫过中控台、储物格,最后落在沈御放在后座的那个黑色手包上。
那是爱马仕的Birkin,他认不出来牌子,但能看出质感很好。
“包里有什么硬的东西?”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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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御愣了一下,转过头看他,眼神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