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引导下,莱依拉颤抖着,笨拙地解开了他的腰带,探入其中,握住了那滚烫的欲望之源。
尺寸依旧让她心惊,但她已经渐渐熟悉了这份悸动。
她生涩地上下撸动,听着他压抑在喉咙深处的、满足的喘息,一种奇异的、参与了他最私密状态的亲密感,混合着羞耻,淹没了她。
有了第一次,便有第二次。他们的“游戏”逐渐升级。
依旧是在那张熟悉的书桌下,但这次,空没有让她用手。在莱依拉惊恐又隐含期待的目光中,他扶着她的肩膀,轻轻向下按。
“这次……用这里。”他指了指自己依旧精神的部位,眼神幽暗。
“不行!绝对不行!”莱依拉把头摇得像拨浪鼓,这里太开放了,随时可能有人经过!
“相信我……”空抚摸着她的发顶,语气带着令人安心的力量,“岩元素构成了隔绝的屏障,风元素扰乱了声音的传播。在我们这个小空间里,你是绝对安全的。”
在他的诱哄和她内心深处那份已然燎原的好奇与渴望下,莱依拉最终还是屈从了。她慢慢地、羞耻万分地跪坐在冰凉的地板上,俯下了身。
过程是生涩而艰难的,她需要努力适应他的尺寸,克制住喉咙的不适。
空的手一直轻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和后背,给予无声的鼓励。
当他终于在她笨拙却真诚的侍弄下释放时,莱依拉呛出了眼泪,却也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彻底奉献的满足感所包裹。
然而,小学者也不是只会被欺负的。
又是一次自习。
教令院的图书馆角落,灯光柔和。
莱依拉正对着一份复杂的古星图蹙眉沉思,笔尖在稿纸上飞速演算,整个世界仿佛只剩下她与眼前的学术难题。
然而,桌下的动静却在破坏这份专注。
一只温热的手掌,正沿着她穿着白丝裤袜的小腿,极其不老实地上移,指尖甚至试图触碰更敏感的肌肤。
莱依拉的眉头越皱越紧。
一次,她忍了,乖乖给他摸了鸡巴撸出来了。
第二次,忍着羞耻钻下去给他口了。
当那只手第三次得寸进尺时,她她深吸了一口气,猛地抬起头,湛蓝的眸子里没有羞怯,只有被打断思路的不满。
她甚至没有看旅行者空一眼,只是放在桌下的左手悄然握紧。空气中寒意骤生!
“唔——!”
空正得意的笑容瞬间僵在脸上,只觉得一股极寒之气猛地灌入口中,舌头和牙齿仿佛瞬间被冻结,满嘴都是冰冷刺骨的冰碴子,连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能发出含糊的呜咽。
他惊恐地看向莱依拉。
只见小学者用一种混合着严厉与得意的眼神回敬他,小声说:“干扰学生钻研学术,这就是神罚。”她轻轻“哼”了一声,不再理他,重新埋首于星图之中,背影恢复了绝对的专注与庄严。
空只能悻悻地跑到旁边,拼命哈气试图化掉嘴里的冰块。
时光荏苒,教令院的毕业典礼,在智慧宫宏伟的主讲堂内举行。
穹顶洒下庄严的光辉,莱依拉穿着象征明论派的深蓝色学士袍,站在队列中,听着贤者们宣读一个个名字。
当“莱依拉”三个字被清晰念出时,她深吸一口气,步履平稳地走上台。
台下,她的父母眼含泪光,激动地鼓掌。
而在礼堂最后方不起眼的角落,空抱着双臂倚墙而立,派蒙在他身边兴奋地飘来飘去。
他对上她的目光,嘴角勾起一个温柔又骄傲的弧度,无声地做了个口型:“爱你!”
那一刻,所有的紧张都化为了乌有。
她从贤者手中接过那卷沉甸甸的毕业证书,感觉接过的不仅是一纸文凭,更是与过去那个焦虑、自卑的自己的告别信物。
就在几天前,她的导师,那位曾让她无比畏惧的库什基教授,将她叫到办公室,语气充满了赞赏——
“莱依拉,你的毕业论文非常出色。你的毕业论文,是对大二那个研究报告的深入吧?对古星图数据的重构方法很有开创性。系里有一个硕博连读的名额,我认为你非常适合。我想问问你的打算。须弥的星空还有太多未解之谜,需要你这样的年轻人去探索。”
曾经的她,会为此受宠若惊,然后陷入更深的“我不配”的焦虑中。
但此刻,莱依拉只是平静地、感激地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