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被窝里传来了安芙洛“嗡嗡”的声音,现在折了陈家兄弟,她都不知道该如何向海妖交差。
然而比起还能享受温暖的热水澡的李萱诗来说,陈凛和陈绫显然就没有那么好受了。
深夜的审讯室里,灯光昏暗,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消毒水和铁锈的味道。
陈凛和陈绫被分别锁在两张金属椅上,头上还带着一个类似于宠物用的“伊丽莎白圈”样式的能力抑制器,显然是为他们这种“危险分子”量身定制的。
陈凛的手铐叮当作响,他一脸不服气地扭动着身子,而陈绫则低着头,肩膀上的绷带渗着血迹,脸色苍白,显然还没从昏迷中完全缓过来。
审讯官是个戴着厚框眼镜的中年男人,胸前的证件上依稀可见一个普普通通的名字:张伟。
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叠厚厚的文件,慢悠悠地走了进来。
男人推了推眼镜,瞥了眼面前的兄弟俩,语气平淡却带着几分揶揄。
“哟,两位醒了?听说你们硬钢S阶,挺有种啊”
陈凛一听这话,顿时炸了毛,猛地一拍桌子——当然,因为手被铐着,只发出一声闷响。
“有种?我那是战略性试探!谁知道她那么变态,随手一挥就把我冰矛切了!我还没使出全力呢!”
张伟翻了个白眼,从文件里抽出一张照片,扔到桌上。
那是战斗现场的监控截图,陈凛被慕容凛的剑气网裹得像个粽子,满身血痕,表情扭曲得像是要哭出来。
他慢悠悠地开口。
“战略性试探?这是你试探完的样子?啧啧,满脸写着‘救命’,我差点以为你是去卖惨的。”
陈凛瞪着照片,脸涨得通红,梗着脖子反驳道。
“那是她偷袭!我没防备!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能冻她个半身不遂!”
“得了吧”张伟摆摆手,打断了他的豪言壮语。
“你那点实力,连她一根头发都没冻住,人家站那儿让你打,你都没打过。还半身不遂?你是想让她笑得半身不遂吧?”
一旁的陈绫终于抬起头,虚弱地咳嗽了一声,低声道。
“张sir,别刺激他了……他脑子本来就不好使,这次还摔了一下,可能更糊涂了”
“哥!你什么意思?!”
陈凛扭头瞪着陈绫,气得差点从椅子上蹦起来。
“你不也一样被她一剑撂倒了?还好意思说我?”
陈绫揉了揉太阳穴,无奈地叹气。
“还不是因为你!要不你这么鲁莽的冲上去,说不定我还能跟人家交涉一下!”
张伟乐了,靠在椅背上,双手交叉抱胸。
“哎哟,你们兄弟俩还挺会甩锅啊。监控我都看了,陈凛你那冰龙挺唬人,结果人家慕容凛一剑就给你劈成冰渣了。陈绫,你那龙卷风也没好到哪去,吹了半天,连她裙角都没掀起来。你们这是去打架还是去表演杂技啊?”
陈凛气得牙痒痒,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手铐拉得“哐当”一声坐回去。
“杂技?你懂什么!那是我故意示弱,想让她放松警惕!我后面还有大招没放呢!”
“大招?”
张伟挑了挑眉,从文件里又抽出一张照片,扔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