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间起床时,颜仲樵顶着个大眼袋,整个人无精打采。
少年怀春。
沈老三是过来人,自是没笑话颜仲樵。
吃完早饭后,颜仲樵便十分焦急的在院子里等待,因迫切想知道结果,便总觉着坐立难安。
沈颜将一切瞧在眼里,摇头叹息。
这样子着实太可怕了。
漫长的大半日终于熬了过去,午饭后,李木匠上门了。
颜春燕作为颜仲樵的嫡亲姑姑,李木匠有啥话自是同她说的。
入座大厅,上了茶后,李木匠率先开口。
“昨儿晚上颜姐儿来我家,找我说得那些话,不知沈老弟和弟妹知晓不?”
颜春燕忙不迭点头,“知晓知晓,孩子说的这些,也是我们的意思。”
听到肯定的回答,李木匠终是放了心。
“昨夜我将这些话想了一夜,反复思量了一番,若真如颜姐儿所说,这婚事、倒也可成。”
一听他松口,颜春燕不自觉的松了口气。
堆积了满脸笑意,“李大哥,您放心,只要您将闺女嫁到我们家来,日后我们都会将妮姐儿当自家闺女看待。”
“我大哥大嫂都是拎得清的人,再者家里还有两个妯娌,也不需要妮姐儿在跟前尽孝,他们安心过他们自己的小日子就是。”
颜春燕的态度又叫李木匠满意几分。
他抿了口茶,“弟妹,你也知晓,我就这么一个闺女,在婚事之上,自是不想委屈她的。”
这是要提条件了。
颜春燕认真听着,“李大哥,咱们也不是外人,您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就是,我们都竭尽全力去做。”
只要条件合情合理。
李木匠道,“聘银,我想要十八两银子,外加一套一对金镯子、一对金环子,一支金簪子。”
于他们这种农户人家而言,聘礼只有一两银子,外加半扇猪。
其余的簪子、镯子、耳环、能有银的已是不错。
金环子,便是金耳环。
五百文一克的金器,一对金镯子不会低于五十克。
金簪子不得低于二十克。
金环子大约七八克。
加在一起,得花个四十两银子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