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梦境太过真实,此刻掌心的触感与梦中如出一辙,她几乎要分不清这是现实还是又一次淫梦。
许宣写完“快走”二字,见她始终咬唇不语,脸上红晕越来越深,连脖颈都染上了粉色,心中不由大感焦急——既焦急于此刻的危险处境,又焦急于她这副诱人却不得触碰的模样。
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写下“去找小青”,但手指刚抬起,白素贞却突然反握住了他的手!
不是挣脱,而是五根纤细冰凉的手指猛地收拢,紧紧扣住了他的手掌!
这一握力大得出奇,许宣甚至能感觉到她指尖嵌入自己掌肉的微痛,但紧接着那力道又软了下来,变成一种近乎缠绵的抓握。
她的掌心完全贴住了他的掌心,十指交缠,湿冷的汗水瞬间融合在一起,分不清是谁的。
许宣惊愕地抬眼望去,只见白素贞依旧侧着脸,但那咬着的下唇已经松开,留下两排浅浅的齿痕,她的睫毛在月光下剧烈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翅,而她的胸口——那被青色衣襟包裹的饱满胸脯,此刻正剧烈起伏着,每一次起伏都将衣料撑出诱人的弧线,顶端甚至能看见两颗小小的凸起正在轻轻摩擦着丝绸。
许宣的喉咙瞬间干渴难耐,胯下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龟头顶端的马眼已经渗出黏滑的前列腺液,将内裤的布料浸湿了一小块。
他强行压下快要爆炸的欲望,用更加急促的节奏在她掌心继续写字,但这一次他的手指已经不仅仅是在写字了——他几乎是借着写字的动作在爱抚她的手,指尖沿着她的掌纹上下游走,指腹按压她掌心最柔软的那块肉,甚至还故意用指甲轻轻刮搔她敏感的指缝。
白素贞被他指尖划得酥痒难耐,又羞又恼,不知他到底想做些什么。
那痒意从掌心直钻心底,勾得她浑身骨头都酥了半边。
她想要抽回手,但手臂却酸软得提不起半点力气,仿佛所有的力气都跟着那股酥痒感一起流失了。
更让她惊恐的是,随着许宣的指尖在她掌心游走,她双腿之间的湿意越来越明显,花穴里甚至开始分泌出温热的淫水,浸湿了亵裤最中央的那块布料。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那片湿凉贴着大腿内侧的皮肤,随着她轻微的颤抖而轻轻摩擦,每一次摩擦都带起一阵细微却清晰的快感,让她花穴深处的空虚感变得更加强烈。
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但那动作反而让湿透的亵裤更深地陷入阴唇的缝隙,粗糙的布料摩擦着已经开始肿胀的阴蒂,带来一阵让她几乎要呻吟出声的刺激。
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尽管她拼命压抑,但那细微的喘息声还是在寂静的琴阁里显得格外清晰。
她甚至能听见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以及血液在耳中奔流的轰鸣。
而许宣的手——那只紧紧扣着她的、温热而粗糙的男人的手,此刻就像一块烙铁,烫得她浑身发软。
她想起来日来那些怪梦中的细节,梦中许宣就是用这双手先握住她的手腕,然后沿着手臂一路向上,揉捏她的肩膀,再探入衣襟握住她挺翘的乳房,粗粝的拇指碾磨她硬挺的乳尖,直到她乳头发红发肿,渗出细密的汗珠。
然后那双手会往下滑,滑过平坦的小腹,再探入亵裤,分开她湿漉漉的阴唇,找到那颗已经肿胀不堪的阴蒂,用指腹重重按压、旋转,让她瞬间高潮喷水。
再然后,那根粗硬滚烫的阴茎就会抵住她流水的穴口,一寸寸撑开她紧窄的阴道,直顶到最深处的子宫口,每一次抽插都磨蹭着那敏感的花心,撞得她浑身痉挛、淫水四溅……这些画面在脑海中疯狂闪现,她的身体竟然本能地做出了反应——子宫深处传来一阵剧烈的收缩,花穴里涌出大量温热的淫水,瞬间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有些许渗出布料,在腿间留下湿黏的痕迹。
换做从前,她早已一剑刺下,至少也当抽手赏他一耳光。
但此刻不知何故,她手臂酸软,心乱如麻,竟似提不起半点力气。
那酸软不仅仅是因为被他撩拨得情动,更是因为连日来的恐惧、奔波、以及此刻身处险境的紧张感,所有情绪混杂在一起,让她的身体变得异常敏感而脆弱。
她甚至隐隐有些渴望——渴望这只手不要仅仅停留在她的掌心,而是像梦中那样,顺着她的手臂往上探索,探入她的衣襟,握住她因情动而胀痛的乳房;渴望他的手指不要仅仅在她掌心写字,而是探入她的亵裤,触摸她湿透的阴唇,按压那颗已经硬挺的阴蒂;渴望他不要仅仅屏住呼吸克制着,而是像梦中那样,将她推到墙角,撩起她的裙摆,扯下湿透的亵裤,挺着那根硬得发烫的阴茎,狠狠捅进她饥渴空虚的小穴里,用最粗暴的方式填满她、占有她、让她在疼痛与快感的边缘尖叫哭泣……这些念头让她羞耻得几乎要晕厥过去,但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的轻轻扭动,臀瓣在裙下微微收紧又放松,试图缓解花穴深处那磨人的空虚感;她的膝盖微微弯曲,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再放松,让湿透的亵裤更深地摩擦阴蒂;她的乳头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衣襟下凸显出清晰的轮廓,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摩擦着丝绸内衬,带来一阵阵刺痛般的快感;她的口腔里分泌出大量的唾液,让她不得不轻轻吞咽,喉结滚动的声音在寂静中格外清晰;她的后腰甚至开始泛起一阵阵麻痒,那是情动时脊柱传来的酥麻感,沿着脊椎一路爬上后脑,让她头皮发麻、眼前发花。
许宣自然也察觉到了她的变化——她的手心越来越烫,汗越来越多,甚至有些滑腻;她的手指不再僵硬,反而开始若有似无地回握他,指尖不时轻轻刮搔他的掌心;她的呼吸声变得越来越重,尽管她极力压抑,但那细微的喘息还是断断续续地传来;她的身体在微微颤抖,不是恐惧的颤抖,而是一种兴奋的、期待的颤抖,他能从她手腕脉搏的跳动频率中感受到她内心的汹涌;他甚至能闻到她身上传来的细微变化——原本清冷的体香中,此刻混入了一丝甜腻的、带着情欲气息的味道,那是女性动情时才会分泌的荷尔蒙,混杂着花穴淫水的腥甜气息,虽然隔着衣服,但那味道却像钩子一样钻进他的鼻腔,撩拨着他最后一丝理智。
许宣的胯下已经硬得发痛,阴茎在内裤里跳动,龟头顶端渗出的大量前列腺液已经将裤裆浸湿了一大片,黏黏糊糊地贴着大腿内侧。
他几乎要控制不住自己,想要一把将她拉进怀里,低头吻住她咬得发红的嘴唇,用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吮吸她口腔里甜腻的津液;想要将她按在墙角,掀起她的裙摆,扯下那湿透的亵裤,用两根手指先探入她温热的阴道,感受她紧窄湿润的内壁如何吸吮他的手指,然后再挺着坚硬如铁的阴茎,对准那流水的穴口,狠狠地、一寸不留地全部捅进去,直顶到最深处的花心,让她娇喘着、哭泣着、高潮着被自己彻底占有。
但他终究还是保住了最后一丝理智。
这里是林灵素的琴阁,魔头就在几步之外抚琴,驼背瞽叟提着灯笼站在一旁,妖后随时可能到来,小青刚刚发出过尖叫……危险四伏,岂能在此刻放纵情欲?
他深吸一口气,强行压制住快要爆炸的欲望,用更加急促、更加清晰的笔画在她掌心继续写字——“去找小青”。
这一次他的指尖更加用力,几乎是在她掌心刻字,每一笔都带着一种近乎惩罚的力道,仿佛要将所有无法发泄的欲望都发泄在这只柔软的手上。
白素贞被他写痛了,轻哼了一声,那声音极轻极细,如同小猫的呜咽,却带着浓浓的情欲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