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完之后,许霜池也精疲力尽,毕竟每一道符咒都是他用灵力画出来的。
许霜池保存了一半的灵力躺在床上。
这一次,许霜池睡得很沉。
梦里,他似乎被一只手紧紧抱着。
男人炽热的喘息声在许霜池的耳畔响起,带着一丝怒火还有暴戾,“老子不在你就自己玩是吗?老子允许了吗?”
许霜池唔了一声,他想动弹,浑身上下却被压制地紧紧的。
只能感觉到急促的吻从他的肩膀上一路滑落下来。
“扫。”
旋即,是一只大手,狠狠打了他屁股一下。
“惩罚你。”
那熟悉的力道,还有熟悉的炽热气息,一瞬间让许霜池的脑子也变得热融融的。
他唇瓣微微张开,眼神也带着一丝迷茫。
之前,许霜池即便再沦陷,眼底也始终保持着一丝清明。
他是有这种病,但不代表他会一直受制于人。
可是这一次……大约是在梦里的缘故,所以许霜池难得有些放纵。
他圈住了那只手,往自己的小腹上按去。
男人果然僵硬了一下,旋即是更加炽热的吻。
许霜池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不过是凌晨四点。
他一身热汗。
许霜池喘了口气,闭上眼睛开始平复热意。
眼底却闪过一丝烦闷。
难道这就是越是得不到的,越是想要?
可是……许霜池微微侧身,然后蜷缩着躺了起来。
第二天早上,许霜池模模糊糊起来,就意识到了不对劲。
他一睁眼,就看到了那正在小桌子面前抡锅铲子的丧尸。
许霜池心想,这一幕要是被其他人看见了,肯定会觉得是疯了吧?
不对,荷鲁斯和煤球呢?
许霜池猛然起身,在厕所听到了动静。
他立刻过去看,就发现煤球和荷鲁斯都被绑住嘴巴,关在了笼子里,两个小家伙正咬牙切齿。
许霜池立刻给它们解开,不等它们两个恼火地冲出去。
许霜池立刻把他们收回了空间。
他很清楚自己三个人跟这丧尸的差距。
许霜池出来的时候,那只丧尸已经摊好了一个煎饼。
放在了许霜池的桌子上,甚至还摆了个心形的模样。
许霜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