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推开他,可手臂却软绵绵地抬不起来。
更糟糕的是,她能感觉到自己双腿之间那处隐秘的角落,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温热的湿意正沿着大腿根部缓慢蔓延,浸湿了薄薄的睡衣睡裤。
黎原显然察觉到了她身体的微妙变化。
他在她唇边低笑了一声,那笑声震动着紧贴的唇瓣,带着一种掌控一切的从容。
他的吻开始变得更加色情,不再满足于简单的交缠,而是开始模拟某种更深层的律动——舌头有力地进出她的口腔,每一次“插入”都刻意顶到最深,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湿润的水声。
“嗯……啾……滋……”
黏腻的水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小光就站在床边,抱着女儿,怔怔地看着眼前这荒诞又火热的一幕——她的丈夫正在深情地、却又充满占有欲地亲吻着她刚刚苏醒、身体还十分虚弱的母亲。
而她的母亲……非但没有激烈反抗,反而脸颊酡红,眼神迷离,甚至那双原本想推开的手,不知何时已经无意识地攥紧了女婿胸口的衣料。
一股奇异的、混杂着背德刺激与某种扭曲满足感的电流窜过小光的脊椎。
她咬了咬下唇,不仅没有出声阻止,反而下意识地朝床边更靠近了一步,像是想要看得更清楚些。
她怀里的女儿小汀似乎对大人的世界毫无兴趣,只是咿咿呀呀地玩着自己的手指。
黎原的吻终于暂时离开了彩子的嘴唇,拉出了一道银亮的唾液丝线。
彩子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薄薄的睡衣下,那对饱满的乳房因为急促的呼吸而上下晃动,顶端的乳尖早已在羞耻与陌生的快感中悄然挺立,将布料顶出两个清晰的小点。
“岳母大人,”黎原的声音低沉沙哑,带着情欲的颗粒感,他的嘴唇几乎贴着彩子的耳廓,灼热的呼吸喷在她敏感的耳垂上,“您的嘴唇……比我想象中还要甜美。是因为思念女儿流下的泪水,特别咸涩可口吗?”
“不……不要说了……”彩子羞耻地别开脸,声音细如蚊蚋,“小光还在……你不能……”
“没关系哦,妈妈。”小光忽然开口了,她的声音里带着一种奇异的平静,甚至有一丝鼓励,“老公他……是在安慰你呢。看你哭得这么伤心,他心疼了。”
这荒谬的“安慰”说辞让彩子的大脑更加混乱。
而黎原的嘴唇已经顺着她的脸颊滑下,落在了她纤细的脖颈上。
湿热的触感伴随着轻柔的吮吸,在她颈侧的动脉处流连,留下一个个湿润的印记。
他的左手也不再满足于脸颊,而是顺着她的脖子下滑,指尖若有若无地擦过她睡衣的领口边缘。
“岳母大人穿着睡衣就睡着了呢,”黎原低声呢喃,手指灵活地勾住了睡衣最上方的一颗纽扣,“衣服都被汗水浸湿了,穿着会不舒服的。女婿帮您解开,透透气,好吗?”
这不是询问。
在他话音落下的同时,那枚纽扣已经被灵巧地解开了。
微凉的空气瞬间涌入,让彩子裸露出的锁骨和一小片胸脯肌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不……别……”彩子惊慌地想用手掩住领口,却被黎原轻易捉住了手腕。
他的力气很大,却巧妙得不让她感到疼痛,只是将她的手腕轻轻按在了身体两侧的床单上。
“嘘……放松,岳母大人。”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您太紧张了,身体都在抖。小光回来了,您应该高兴才对,应该彻底放松下来。就让女婿……好好地‘服侍’您,让您忘记所有的悲伤和疲惫,好吗?”
第二颗纽扣也应声而开。
更多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也暴露在女婿灼热的视线里。
彩子能感觉到他的目光像实质般扫过她的胸口,让她羞耻得恨不得蜷缩起来。
她拼命告诉自己应该抵抗,应该叫停这场荒唐的闹剧,可身体深处那股陌生的、汹涌的渴求却像潮水般淹没了她的理智。
三年的孤独、恐惧、绝望,在这一刻仿佛都找到了宣泄的出口——不是通过哭泣,而是通过这具年轻、强壮、充满侵略性的男性身体所带来的、最原始直接的触碰。
当第三颗纽扣被解开时,睡衣的前襟已经彻底敞开,露出了里面那件淡蓝色的棉质胸罩。
胸罩的款式朴素保守,完全包裹住了那对饱满的乳房,但此刻,那层薄薄的布料却因为乳头硬挺的勃起而清晰地勾勒出两粒凸起的形状。
黎原的目光牢牢锁定在那两处诱人的凸起上。
他松开了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双手的拇指,隔着薄薄的棉布,精准地按在了那两粒硬挺的乳尖上,开始缓慢地、施加压力地画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