汗水从母女俩紧贴的胸口渗出,将皮肤黏得更加密不透风。
就在慕容晚秋即将达到高潮的边缘,雪桐突然抽出了手指。空虚感如潮水般袭来,让女儿绝望地呜咽起来。”妈妈……求你了……给我……”
“别急。”雪桐从床头的小包里摸索出一管润滑剂——那是这两天她们常用的东西。
冰凉的膏体被挤在指尖,然后涂抹在女儿紧绷的菊蕾上。
慕容晚秋在黑暗中将脸埋进枕头,身体却诚实地放松了括约肌。
她能感觉到母亲的手指沾满了润滑剂,正一圈圈地按摩那个羞耻的孔洞,逐渐向内部施加压力。
“深呼吸。”雪桐命令道,同时将拇指的顶端缓缓顶了进去。
“呃……!”慕容晚秋的整个身体弓成了虾米,后穴传来的异物感和被撑开的痛楚让她瞬间清醒。
但疼痛只持续了几秒,随着润滑剂的渗透和母亲耐心地按压,括约肌逐渐适应了入侵。
雪桐的拇指完全没入后,开始缓慢地旋转、抽插,模仿着性交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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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很轻松就吃进去了呢……晚秋这里也是天生的淫荡身体啊。”
羞辱的话语像春药般刺激着慕容晚秋的神经。
她咬住枕头的一角,臀部却开始向后顶,主动吞吃着母亲的拇指。
前方空虚的阴道开始剧烈收缩,分泌出更多的爱液,顺着大腿根部流下,在床单上晕开深色的水渍。
就在这时,身侧的黎原动了动。
男孩在睡梦中无意识地翻了个身,勃起的阴茎恰好抵在了慕容晚秋的脸颊边——那根尺寸惊人的肉棒即使在睡眠中依然保持着半硬状态,龟头上还闪着前一轮性爱留下的水光,马眼处微微开合,散发出浓烈的雄性气息。
这个意外让母女俩同时僵住了。
雪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而慕容晚秋盯着近在咫尺的阴茎,喉头不受控制地滚动了一下。
黑暗中,她能清晰看到那根肉棒上虬结的青筋,闻到那股混合着自己和母亲体液的腥甜气味。
“晚秋。”雪桐贴在她耳边,用气音轻声命令,“舔。”
“可是……弟弟在睡觉……”
“所以才要轻一点啊。”母亲的声音里满是恶作剧的笑意,“你不想让弟弟醒来时发现,自己硬得不行的鸡巴正在被女儿的嘴巴伺候吗?”
这个画面太过淫荡,让慕容晚秋的大脑一片空白。
但身体已经先于意识行动了——她微微侧过脸,伸出舌尖,小心翼翼地舔过龟头的顶端。
咸涩的腥味在味蕾上炸开,那是黎原的精液、她自己的爱液和雪桐蜜液的混合味道。
她像个初次尝试毒品的人,第一口之后便再也停不下来,嘴唇张开,将半个龟头含进了口腔。
“对……就这样……慢慢吃进去……”雪桐在她身后轻声指导,同时重新开始活动埋在女儿后穴中的拇指,“前面后面一起伺候弟弟……这才是好女儿该做的事。”
慕容晚秋呜咽着收紧口腔,开始缓慢地吞吐起来。
她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所有的动作都小心翼翼——用舌尖绕着冠状沟打转,用上颚摩擦龟头最敏感的马眼,在深喉时用喉咙的肌肉按摩棒身。
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嘴角溢出,顺着棒身流下,打湿了黎原的阴毛。
而身后的母亲还在持续侵犯着她的后穴,拇指已经拔出,现在换成了两根手指并拢插入,在紧窄的肠道里缓慢扩张。
双重刺激下,慕容晚秋很快就抵达了高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