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在一个极其猛烈的按压之后,白素贞浑身剧烈痉挛起来。
她仰头发出一声长长的、近乎哀鸣的尖叫,阴道和肛门同时剧烈收缩,一股滚烫的蜜液从她体内狂涌而出,甚至溅湿了许宣的袍摆。
她双眼翻白,彻底瘫软在许宣怀中,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和偶尔的抽搐。
许宣缓缓将手指从她肛门中抽出,带出温热的肠液和蜜液的混合液体,在月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白素贞的亵裤还被褪在大腿中部,整个下身赤裸着,能清晰看到那湿漉漉、微微红肿的阴唇,以及被蹂躏得微微开合的肛门口。
他拉起她的亵裤,又整理好她的裙摆,动作温柔得仿佛刚才那场激烈的侵犯从未发生过。
白素贞仍瘫软在他怀中,双眼失神,任由他摆布。
直到许宣将她转过身来,让她正面靠在自己胸前,她才渐渐回过神来。
“重阳兄刚才说什么?你们是被海涡卷进来的?”许宣终于接上了王重阳许久之前的问话,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关切表情,仿佛刚才那一炷香的时间里,他只是单纯抱着这位受惊的姑娘安慰她而已。
只有白素贞知道,她的亵裤里仍湿漉漉地黏着腿心,肛道里还残留着被侵入的饱胀感,乳尖更是被揉弄得又红又肿,在衣衫下隐隐作痛。
她抬起迷离的双眼望向许宣,却见他神色如常,仿佛刚才那场将她彻底玩到崩溃的侵犯只是她的一场春梦。
但大腿根部黏腻的触感和身体深处仍在隐隐传来的酥麻,都在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
在众目睽睽之下,在数十丈外就有姥姥、有金花公主、有李师师的情况下,她被这个男人抱在怀中,用手指玩弄得三次高潮,甚至被插入了最羞耻的肛门。
羞耻感和残余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浑身颤抖。
她垂下眼帘,不敢再看许宣,也不敢看周围任何人,只是将脸埋在他胸前,嗅着他身上混合着汗味和情欲气息的雄性味道,竟然感到一种诡异的安心。
“是,我们原本在东海之上……”王重阳还在努力回忆讲述,浑然不知就在他说话的这一炷香时间里,对面这对男女已经完成了怎样一场惊世骇俗的侵犯与征服。
而远处的李师师,那双妙目却微微眯了起来。
她修为高深,眼力自然远超常人。
虽然隔着数十丈,又有月光朦胧,但她依然隐约察觉到了刚才许宣怀中的白素贞状态有些异常——那短暂的肢体僵硬、潮红的脸色、微微颤抖的身体,以及最后瘫软在许宣怀中时那副失神的模样,都不像是简单的受惊。
尤其是当她注意到白素贞素白衣裙下摆处那片不自然的深色水渍时,心中更是了然。
她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却没有戳破,只是将视线移开,望向湖面上那个裂成两半的玛瑙葫芦。
此时的白素贞,整个人都还处于高潮过后的虚脱状态。
许宣的手臂仍牢牢环着她的腰,让她紧贴着他坚实的身躯。
她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胯下那根硬挺滚烫的阴茎,此刻正隔着几层布料抵在她的小腹上,那惊人的尺寸和热度让她心惊肉跳。
“还站得住么?”许宣低头在她耳边轻声问,声音里带着笑意。
白素贞摇摇头,又将脸埋深了一些,闷声说:“腿软……”
“那就靠着我。”许宣理所当然地说,手臂收紧,将她更紧地搂在怀中。
这种被彻底掌控、无处可逃的感觉本该让她恐惧,但此刻的白素贞却发现自己竟然在贪恋这种拥抱。
或许是因为刚才那几波猛烈的高潮掏空了她的体力,也或许是因为那极致的快感已经让她开始沉沦,她甚至主动伸手环住了许宣的腰,将整个身子的重量都交给他支撑。
“真是个乖姑娘。”许宣满意地笑了,左手在她腰间轻轻拍了拍,像是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就在这时,素晴忽然开口了,声音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复杂情绪:“许公子,你怀中这位姑娘……可是身体不适?我看她脸色潮红,气息急促,莫不是刚才受了内伤?”
许宣挑眉看向素晴,见她眼神清澈,神色平静,但耳根却微微泛红,显然刚才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他笑了笑,坦然道:“素晴师太法眼如炬。素贞姑娘方才与我一同被涡流卷起,确受了些震荡,又受了些惊吓,此刻身体乏力,让我扶她片刻就好。”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素晴也不好再说什么,只是双手合十念了声佛号,眼神却不由自主地瞟向白素贞微微发抖的腿间。
那片裙摆上的湿痕,在月光下实在是太明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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