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在后入角度里往前移了将近一厘米,和宫颈口之间的距离缩短了——每一次撞入都同时碾过两道关卡:龟头先撞开环,紧跟着再撞到宫颈口。
两片鲑鱼粉色的长小阴唇裹在茎身两侧,随着每一次抽送被翻进翻出。
她趴在自己的藏蓝丝绒长裙上——裙子还散发着晚宴香槟区残留的酒香。
“从——后面——更——深——我的环被你压得——更紧了——你在同时——撞环和宫颈——两道——天——!!!”
她的第三次高潮是尿道和阴道同时喷的。
潮水从尿道口射出来打湿了床单上她自己的藏蓝长裙尾;阴道内的热液从宫颈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
她从腰到膝盖全部在抖——不是痉挛,是控制不住的全身肌肉抽搐。
环在高潮中的连续痉挛把他的茎根从下往上全部裹上去直到冠沟,每一圈收缩都像一个独立的肉环在从根部往龟头方向推。
“里面——环——夹你——别——忍——射——里面——!!”
陆辞被她环最后一次反弓收缩夹到了极限。
他把自己压进她宫颈口微张的缝隙里——龟头卡在宫颈内口——然后射了。
精液灌进她的宫颈内腔,烫得她从宫颈到环到阴道口三层肌肉同时再缩了一整圈。
她的环在精液射入的最后一秒把他茎根锁住——像她身体自己在挽留什么。
她翻过身,在自己的藏蓝长裙的皱褶和潮水里大口大口地喘。
然后她把手伸向床边他刚才放下的白金锁骨链,把它从床单上捡起来自己重新扣回脖子上。
“剩下的所有人——都想要你的什么——七妹要你的第一次,六姐要你的四年,苏婉要你的填满,沈清禾要你的三年婚约。我不要你的什么。我只有我自己——我第一次自己选的东西不是别人给我的。是我自己拿的。”
她从床上起身,赤脚踩着满地的下午陆听琪丢在那儿的一个皮卡丘鼠标垫走过,在椅子上那个男人的面前蹲下来。
陆珩看着她。
这是第五个了。
第一晚他在门缝外听,第二早他在储藏间听,第三天下午他在气窗后看,昨晚他被绑在椅子上看了未婚妻正面,早上看了两个妹妹叠在一起互相掐乳,下午看了五姐对着两万人撒谎自己全被塞满。
现在他看着三姐赤身裸体蹲在自己面前,大腿内侧挂着还没擦干的精痕,锁骨戴着她的十六岁生日礼物。
“他们拿一张DNA报告把你换进来,把他赶出去。”陆听瑶伸手用拇指轻轻碰了一下他干裂的嘴唇边缘——很轻很轻——像她在晚宴上碰香槟杯那样。
“但那张纸没有一样东西是真的。你在这个家里住了这么久——你不知道每个女人的门都往偏院开。你只知道你叫陆珩。但你从来不是陆家的人。那张纸说错了——你不是真的。从来不是。”
她站起来捡起地上的藏蓝色丝绒长裙披上,把没扣的拉链留在肩胛边缘,然后从自己左手的中指上摘下一枚宝格丽戒指——她没戴在任何别人送她的珠宝,这枚是她自己赚的第一笔信托的红利买的。
她把这枚戒指放进陆珩被绳子绑在扶手上张不开的手掌心里。
“拿着。卖了你也不值这么多。但是你应得的。”
她推门出去。
夜风吹过偏院门口石板路上的水迹——她来时赤脚踩出来的那块湿印子还没有干。
她走回主楼,经过陆听沫房间的时候听到里面在放一首唱到一半的死亡金属歌——混着吉他扫弦和尖叫,和琴房那边陆听音还在弹的德彪西在走廊中间撞上。
她站在这两道声音交汇的地方,把锁骨上的细链摆正,往自己房间走。
她的高跟在长绒地毯上没发出任何声音——和刚才在偏院床单上被她自己脱下的姿态相反。
走廊尽头陆珩的房间门开着半扇。
她从口袋里摸出刚才在偏院地上捡起来的一件东西——自己的肉色无痕内裤,裆部还带着她自己没完全干的淫水——远远丢进陆珩房间敞开的那道门缝里面。
落在他的地板上,无声无息。
“你的。纪念品。”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偏院的方向没有灯,但陆瑶房门上那条缝隙底下,第一次映出了她自己的那道深夜灯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