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拉下自己的侧拉链。
她握住他的右手放到自己胸前的锁骨链上面——引导他的拇指摸向下方的内盘。
前扣方式的内衣搭扣从中间弹开。
藏蓝色丝绒长裙从她肩上滑下去堆在腰际。
两颗C杯标准水滴形乳房在从今晚宴会的昏暗灯光下完整地浮现——乳根从锁骨下方开始以最匀称的弧线下坠然后隆起,乳尖微微上翘。
乳头的颜色是浅棕色偏橙——像被烘培师专门烤成微焦的焦糖——乳晕大小适中,被空调的冷风吹得皱了一圈。
她的皮肤是冷白皮,常年防晒,从锁骨到乳沟没有一丝晒斑,泛着一层只有最贵的身体乳才能养出的哑光。
她摘下了锁骨链放在他手心。
白金细链还带着她脖子的体温。
“我十六岁的生日礼。苏婉送的。我今天——今天晚上在回家路上的我忽然不想再等到别人给我任何东西了。”
她俯下身吻他。
她的嘴唇是她全身上下最值钱的东西之一——比任何美妆博主都保养得更精密,用最贵的唇部精华,睡前厚涂,早晨去死皮。
她吻得比她主动——和陆听沫的横冲直撞不一样,和苏婉的压抑爆发不一样,和沈清禾的漫长深情不一样。
她吻得像她在上课——但她不是在教他,她是在教她自己。
教自己终于自己选了第一次,教自己把嘴唇从社交框架里松开。
她亲到他的嘴唇第一次感觉他是软的,然后更用力地把舌尖滑进去——她这辈子最私密的姿势是一个吻,她把它给了他同时自己也在学。
“你教我。我从来没有自己选择过。今晚我选了。你教我。”
永久地址
陆辞托住她后脑勺把吻加深。
他的手从她腰上往下滑——她穿了一条无痕的肉色半杯内裤,裤腰薄到几乎没有厚度。
他把内裤往下剥——裆部从她两腿间被拉起来的时候,牵出了一整排细细密密的液丝。
不是刚才湿的。是她在门口走到床沿之前就湿了。在她内裤裆部存了至少三分钟——从她看到偏院门没锁的那一刻开始的。
“你湿了多久——”
“很久。几天。几个月。我自己不知道。”
她抬起眼睛看他。眼眶还是红的,但睫毛膏没花——防水款,她今晚出门前就知道会派上用场。“我现在才好。我自己愿意。”
她的阴部完全没有阴毛——蜜蜡脱的,每四周去一次私人美容院。
冷白皮从大阴唇到耻骨一整片光滑,没有色差。
两道饱满的大阴唇紧闭在耻骨下方——不是松的,是十年荷尔蒙正常和保养到位的紧致。
陆辞用手指分开这两片保养了整整十年从没被任何人看过的外唇——
里面是小阴唇。她全身上下唯一不精致的地方。
极浅的鲑鱼粉。
薄薄的,但比他见过的所有女人都长。
展开之后从阴蒂包皮一直延伸到接近会阴——是他碰过的所有女人里最长的。
每一片从边缘的深粉渐变到根部的浅粉,像两片被碾碎了的花瓣浸在透明黏液里。
她把脸别过去了。
“别——别看那里。我从来没让别人看过。”
“现在有人看了。好看。”
“你胡——你那几个女人的都比我短。我——我知道自己这里——我是长的太过——”
“不长。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