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辞低下头含住了她左边的乳房。
“——啊——!!”
他的嘴唇包裹住她整颗乳晕吸进嘴里。
十七岁那年他隔着校服只碰过她一秒钟——那天在教室后排他收作业,手背不小心擦过她胸前的布料。
那是他第一次知道她的乳头是椭圆的。
现在他把这一整个椭圆形的、小小的、粉白的乳尖含在嘴唇间——隔着从十七岁教室后排到今夜偏院床单的四年——用舌尖用力碾了一下。
“你——你比我想的更——啊——你吸得太用力——好——好舒服——你从哪学的——是不是你那几个姐姐——”
“没有。”陆辞松开左乳换到右边。“你是我唯一想学的对象。”
他含住右边的乳晕——这一次不是吸,是用牙齿轻轻地叼住那颗已经硬起来的乳尖,舌尖从下往上反复拨。
她的右乳头在他的牙齿和舌尖之间从硬变成更硬——乳尖最前端那颗小小的肉质小球在舌尖的拍打下自己弹跳。
然后他把双乳往中间推——把两颗半球形挤成一道更深更窄的乳沟,然后舌尖从锁骨窝开始,沿着乳沟从上往下舔到沟底又回到锁骨——反复了三次。
她整个上半身都泛成了一片淡粉色。
“你——你没停过——啊——我——我现在——下面流了很多——床单湿了好大一片——”
陆辞把手从她胸前往下移探进腿间——她的整个阴户已经不是在淌水,是在往外溢。
他的掌心刚盖上去就被一层又热又滑的液体浸透了。
他的食指和中指重新抵在阴道口——这次外面的括约肌已经松开了大半,两截手指很顺畅地滑了进去,遇到那层处女膜时——它的弹性已经上来了,中间的孔被扩张到了将近一厘米的直径。
“可以了。膜撑开了。不会撕裂。”
“那你进来——我不要手指了——要你——全部的——”
陆辞调整了位置,跪在她的双腿之间。
他把她的腿抬高架在自己肩胛上——她的小腿肚贴着他的肩胛骨,脚后跟在空中微微晃动。
这个角度让她整个私处从床单上抬起来正对着他龟头的方向。
他握住自己的茎身用龟头在她的阴唇间来回划——从上到下滑过包皮、阴蒂、小阴唇、尿道口、阴道口,每滑一次龟头上就沾一层她新渗出来的滑液。
整整滑了五六趟之后整个龟头被她的滑液裹得发亮。
他把龟头对准了阴道口。
入口处那圈被手指撑松过的嫩肉现在能看到里面半厘米处那层浅色的处女膜,膜的中央孔微微张开着,正在等着被一个更大的东西填充。
“第一次会有点疼——只疼一下。进去了就不疼了。”
“你进来。我等你这句话等了三年——”
龟头推开了最外圈。
“——嗯——!!”
最外圈的括约肌被完全撑开。
她阴道的入口从一条细缝里变成了一个围在龟头冠状沟上的紧箍——绷得那圈嫩肉从粉白变成粉红,又在极限拉伸中泛起一层几乎透明的白。
龟头在撑开外圈之后碰到了那层处女膜——膜的孔张到了极限,紧紧裹在他的龟头冠正中央。
那层膜在他的龟头进一寸退半寸的节奏里被慢慢推到最大的弹性极限,但它没有撕裂——只是被推成一个透明的浅粉色薄膜环体。
“进——进来了——这就是——我里面怎么这么涨——”
“刚进去龟头。膜还在。现在——全部。”
陆辞一挺腰。整根阴茎撞开了处女膜推入阴道全长。
“啊——!!!”
沈清禾的处女膜在他的龟头冲破它的一瞬间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然后整层膜被推到了龟头冠后面,化成了一个套在茎身上极小的紧缩环。
血不多——只有一小缕粉红色的黏液从阴道口流出来淌到白床单上,染出来的颜色像一颗被戳破的覆盆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