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眼睛看他。眼泪终于从眼眶里滚下来,沿着法令纹流到嘴角。
“我自己隔着内裤揉了自己。在你搞女儿的声音里。你觉得我是什么。”
“女人。”
陆辞托起她的下巴吻了上去。
苏婉的嘴唇在碰到他的嘴之后僵了一瞬——然后她整个人爆炸了。
不是推开,是撞上来。
她这辈子只在两个人身上用过嘴唇——一个是陆振庭,一个是她给陆辞脸颊盖过的晚安吻。
她的吻是完全不讲究的——牙齿磕在牙齿上,嘴唇碾碎了他的血和她的泪,舌头冲进他嘴里的时候带着红茶的苦和陈年压抑的涩。
“你——不准——嫌我是老女人——”
陆辞一把把她抱到书桌上。
那杯凉透了的红茶终于倒了,茶水流得到处都是,把陆振庭的签名合版合同泡糊了一片。
苏婉低头看了一眼那些被染红夹泥的纸,伸手把它们全扫到地上。
合同、账本、名贵茶杯,全部哗啦一声砸在地毯上。
“操他的陆振庭。”只说这一句。
陆辞扯开了她的旗袍。
不是一颗一颗解——是直接从领口下手。
第一颗盘扣弹飞滚进墙缝,第二颗第三颗直接崩开了线。
墨绿色的绸缎从中间裂开一道口子,露出里面成套的黑色蕾丝内衣。
她今天穿的是她衣橱里最贵的那套——黑色全杯蕾丝,前片是半透明,能看到那颗深色的大乳晕隔着丝网透出来的阴影。
这套内衣是她在陆振庭最后一次回来那天买的,她说服自己只是逛街顺路,选了最贵的那件,刷卡的时候手在抖。
然后陆振庭当天晚上又飞了。
这套内衣在抽屉里躺了三年,今晚第一次被人看到。
陆辞解开了她背后的内衣搭扣。
黑色蕾丝滑下来,两团丰腴饱满的乳房弹出来。
她的乳房比她二十四岁生第一胎时大了将近两个号——哺乳了七个孩子之后,乳腺组织全部更新过一遍,乳量扎实柔软富有弹性。
乳尖不再是少女的浅粉——是偏棕的深色,乳晕很大一圈,像两片被岁月浸透色的花瓣。
乳尖在接触空气之后立刻硬了起来——深棕色的乳头变得又硬又尖,像两个成熟的无花果粒。
陆辞的手掌覆盖住她的一边乳乳,手感软得不像话。
所有的脂肪都沉淀在乳腺管之间,这份重量在他的手心里沉甸甸地垂下来,从指缝溢出白到发光的乳肉。
“你——轻点揉——我已经老了——”
“你不老。”
“你在骗人——我的妊娠纹——我生了七个——”
“我看看。”
陆辞把她从书桌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
他蹲在她面前,手指沿着她的旗袍下摆让她抬起腿从布料里抽出来。
旗袍褪到地上之后,她全身只剩下一条黑色蕾丝内裤。
她的腿是她身上保养得最好的部分——小腿纤细,大腿饱满,皮肤紧密有弹性,每周三次的私人瑜伽课几乎没有断过。
大腿内侧的皮肤薄得能看到青黑色的静脉纹路,蕾丝裆部包覆着一段丰满的阴阜,像一颗被黑布包紧了的多汁桃子。
他拉下内裤的时候,裆部离开了她的皮肤。在中间拉出好几道透明的液丝——密密匝匝,像是刚从水里拎出来一截甘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