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上下同时——别这样——我脑子要被你弄坏了——”
陆辞坐起身把T恤从头顶脱掉。
他的身体在床头灯下完全展开——肩宽腰窄,胸肌分明,腹肌的每一道沟壑都清晰可见,人鱼线从两侧髋骨一直深入内裤边缘。
陆听沫仰面躺在床上看着他的身体,从锁骨到腹肌到更下面——她咽了口口水,腿又本能地夹了一下。
陆辞把内裤脱掉的时候,陆听沫直接从床上坐了起来。
她的脸正对着那根东西。
“——操。”她自己咽了一口很响的唾沫。
“你刚才不是说我磨磨唧唧不是男人吗。”
“那是我喝醉了说的。我撤回。”她顿了顿,“那个能塞得进去?比我手腕还粗。”
“能。”
“你确定?我那里刚才只塞过你两根手指——”
陆辞捏着她的下巴让她抬起头看他,不是看下面。
他看着她被眼泪和汗泡花了妆的脸,被自己吸肿了的嘴唇,歪斜的唇环,和那双又委屈又渴望的眼睛。
“你怕疼吗。”
“不怕。”
“那就别往下看。看我脸。看我眼睛。”
陆辞把她重新推到枕头上。
他压上来的瞬间两个人的身体对贴在一起——他的胸肌压住她挺翘的乳房,把两颗硬挺的乳头压扁在肌肉上。
心跳隔着胸腔对传——两个人在同一个节拍上。
他的膝盖将她双腿分得更开,龟头抵住了她湿润的穴口。
两个人的耻骨只隔着两层皮肤。
她能感觉到龟头的温度和尺寸——比手指烫得多,粗得多,抵在送进来的入口处像一个在敲门的大锤。
“进来了。”
“唔——!!”
龟头挤开了最外圈的阴道口肌肉。
那一圈括约肌在完全没有准备的情况下被撑开——不是手指那种温和的扩张,是一个你从未想象过会塞进你身体的粗硬器官在用不容拒绝的力度往里面挤。
陆听沫的指甲抠进陆辞后背,嘴唇张开咬着空气——她被这第一下的撑开感的震得整张脸都绷住了。
她阴道最外圈的紧缩肌肉被推成一个直到极限的圆环,紧紧箍在冠状沟上。
而龟头在进入半截之后往回抽了半寸——给她阴道口留出喘息的时间,然后又往里面推进。
“进来了多少——”
“一半。”
“还有一半——别管我——全进来——全部。”
陆辞一挺腰,整根没入。
“啊啊——!!”
陆听沫的尖叫卡在喉咙口震了一下才喷出来。
阴道口被撑到了一个她自己从不知道能撑到这么大的宽度。
边缘的粉色黏膜被扯成一道薄薄的白圈紧紧裹着茎身,整个穴口张成了O形。
而里面的肉是另一番景象——不是疼,是涨。
从阴道口到宫颈口这一整段平滑肌被一根比手指粗三四倍的阴茎从内部推开填满,每一道肉褶都在叫:这个人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