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的保镖忽然上前。
锁住了西门的脖子。
西门猛地咳嗽两声。
何廷旭已经被老爷子跪下了,“老爷子,他伤还没好,这样会感染,伤口感染能死人的,您就行行好,您就放过西门一次吧。”
老爷子岿然不动。
看着西门的眼神,布满了阴鸷。
好小子。
他倒是要看看,西门政礼能坚持到什么时候!
西门闷哼一声,一条腿猛地向后踹,趁着对方吃痛的功夫,将人狠狠地扔向另外一个保镖。
何廷旭眼看着西门的力气快要被蚕食殆尽。
他握着拳头,就冲上去,帮助西门。
老爷子压了压眉眼,“廷旭,你回来,小心我告诉你爷爷。”
何廷旭深吸一口气,“老爷子,是您先欺人太甚,西门是我的病人,我从医以来,就没有那个病人能在我的治疗下感染去世,我不会让西门成为我的唯一一个意外。”
半个小时候。
西门身子颤巍巍的站着,背后的伤口染红了衬衫,“现在,我可以走了?”
老爷子咬紧牙关,死死的盯着自己的孙子。
何廷旭扶着西门,两人一起走了出去。
刘管家这才进来,“走走走,都起来,赶紧走。”
刘管家将保镖们都轰出去。
他心知肚明,要不是保镖放水,就凭借一个受重伤的少爷,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医生,还能将老爷子的一等保镖都打趴下?
无非保镖放水。
在老爷子责备之前,刘管家赶紧将保镖们都轰走了。
刘管家给老爷子沏茶,“老爷子,您消消气。”
老爷子端着茶杯。
狠狠扔出去。
淡青色的茶水泼湿地毯。
老爷子声音老态龙钟,“真有种,真他妈有种,为了一个女人!”
刘管家轻轻地拍着老爷子的背,“不是您一直说少爷是最像您的一个孙子。”
老爷子扭头,看着刘管家,越发气恼,“你瞧瞧,他用到正经地方了吗?他用在了……用在了女人的身上,还是满身脏水的女人,你说说他怎么就瞎了眼睛,看上这么一个女人?只要我有一口气,这个女人,就不可能进我西门家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