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慕晴这才得意的轻哼一声,靠在他的肩头,自顾自的说道。
“你不想负责也没关系的,我又不会缠着你。”
陈秋生没接话,只是脚下的步子都轻快了几分,不多时就到了他家的老房子,推开门,里面已经蒙上一层薄薄的灰尘。
径直去到最里面的一间屋子,那是他爷爷以前练字休息的地方,里面的陈设很简单也很破旧,除了一张木板床外,就剩下几个书柜和一张断了腿的书桌。
陈秋生找来一个麻布口袋,把书柜里的藏书都装了进去,然后才小心翼翼地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几本泛黄的本子。
这是他爷爷的手札,他爷爷走的时候给他说过一句,让他没事的时候可以翻开看看,只是早些年陈秋生接受不了他们的离开,一直没敢打开。
“呼。”
长长的吐出一口气,陈秋生将这几本视若珍宝的手札拿起来,一张残缺的照片无意中从里面掉落出来。
苏慕晴弯腰捡气,只是看了一眼就喊道。
“亲爱的,这是谁啊,好漂亮。”
“谁?”
陈秋生疑惑的凑了过去。
照片上是一个年轻女人,留着两条麻花辫,穿着一件碎花衬衣,朴素干净,但脸上的笑容却格外的开心明媚。
“和你有些像诶,这应该是你妈妈吧。”
“我也不清楚,大概是吧。”
陈秋生对他妈真的没有什么印象,但这张照片能被他爷爷如此宝贝地夹在手札里,多半就是了。
“亲爱的,怎么只有一半啊,另外一半呢。”
“我不知道。”
陈秋生的语气忽然有些发冷。
他已经猜到了什么。
不出意外的话,照片另一半上的肯定是他那个抛妻弃子的负心汉生父。
苏慕晴也反应过来,顿时没有再问,将照片放进陈秋生的口袋里,柔声说道。
“秋生,我们回家吧。”
“好。”
搬走了藏书和手札,陈秋生没有停留,只是一路上他都感觉自己安静不下来。
其实在他小学的时候,他还是会追问自己的妈妈去了哪里,自己的爸爸是谁。他记得他每次问的时候,他爷爷都会拿着那杆大烟枪一个人坐在门口的小板凳上,而他奶奶则是躲在屋里偷偷地哭。
后来他大些了,也从外人的口中听说了自己的父母,所以也就不问了。
可不问,不代表不想。
陈秋生一直不理解,他那个所谓的生父为什么要走,又去了哪里,这么多年从未想过回来看上一眼。
如果他一直生活在乡下,或许这辈子他都不会想着去追寻什么真相。
但现在。
他心里涌起一个强烈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