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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温泉沉沦纯阳初尝（第15页）

我坐在床边，面前是一片空荡荡的虚空——那些金色的字已经消失了，可每一行、每一个数字都还刻在脑海里，像烙铁烙在肉上，烫得发疼。

从午后一直到现在，天色已经转暗了。

窗外那轮月挂在枝头，月光洒进来，在地上铺了一层银白。

她还没回来。

面板一念即可唤出，我一次都没敢打开。

只是盯着那片虚空，脑子里翻来覆去都是那些数字——

5??、7??、10??、12??、13??、14??……

一行一行，越跳越高、越跳越快，每一跳都像一记闷棍打在心口上。

陈牛磨了那么久才到十八。

周小乐一个下午就……

我的手抬起来，又放下。手指抖得厉害，攥成拳又松开，松开又攥紧，指甲掐进掌心里。

不敢看。

怕打开面板，看到【??阴道插入对象】那一行多出一个名字。

怕看到【??高潮次数】那一栏的数字高得离谱。

怕看到那些我不想看到的东西。

可不看……心口那把火就一直烧着，烧得整个人坐不住，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脚步声在寂静里格外响。

那边究竟……到了哪一步？

她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小乐那小子……对她做了什么？

脑子里翻涌起各种画面——

她被他压在池边，腿被掰到极开，那张脸在雾气里涣散得没了焦距，眼睛上翻只剩眼白……

她被他弄得浑身发软，只能任他摆布，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瘫在那里……

她被他……

我猛地摇头，把那些画面甩出去。

可甩不掉。

那些画面越来越清晰、越来越具体，像有人在我脑子里一帧一帧地放，逼着我看。

我深吸一口气，闭上眼。

不能想。

不能再想下去。

可那些数字还在眼前跳——

14??。

已经十四了。

照这个势头……天黑之前……会到哪里？

要不要……看一眼？

就一眼。

只要确认那一行还是两个人……只要确认她还没被……

念头在脑子里转了很久，一遍一遍地转，每转一遍心就揪得更紧。

最后还是放下了。

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