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片肩颈和半个乳房便从雾里露了出来,水珠从锁骨窝滚下去,顺着乳房外侧滑回水中。
“……过来吧。”
他半跪在池边,手撑着石沿,呼吸重了一拍,喉结紧紧地动了动。
她把手臂搭上池沿,微微侧过身子,把整片后背敞给他看。湿发贴在脊背上,顺着那条脊线一直垂到腰窝,两个浅浅的凹在雾气里若隐若现。
“背后洗不到。”她顿了顿,慢悠悠地补上一句,“你替师傅擦一擦。”
他愣了一下,随即慌忙点头,俯身往池边伸手。胳膊够不到,姿势别扭得可笑。
她眼都没睁,只把脑袋往池沿上一靠。
“水里不方便……下来吧。”
他脱了外衫扔在池边石上,下身衣物还穿着就直接下了水,热汤漫到腰时打了个激灵,可眼睛一刻没从她身上移开。
他站在她身后,掌心犹豫了一下,落在她肩头。
那一点掌心的温度贴上肩背,体温便自己往上走了。
后颈渗出细汗,腰身不受驱使地软下去、往前伏了一寸,呼吸乱了半拍,喉咙里挤出一声极轻的喘。
热水里腿间涌出一股比汤更烫、比汤更黏的液体,在水中化不开。
可她面上那副从容分毫未变,只把手臂往池沿上一搭,闭着眼慢悠悠地吐出两个字:
“手重些。”
声音平稳无澜。
他的掌心从肩背一寸寸往下抹,起初还带着点替师尊擦背的规矩,可越抹越慢、越抹越贴。
指腹在肩胛骨上打了个转,顺着脊线滑下去,抹到腰窝那两个浅坑时多停了两下。
她便轻轻哼了一声,那声音软得像要化在热气里,听不出是嫌他手重了还是嫌他停得不够久。
他的手继续往下,抹过腰侧那片软得没底的肉,指尖几乎要碰到水面底下那片看不清的地方。
她忽然在水里转过身来。
动作慢悠悠的,像是懒得再让他在背后费劲,湿发在水面上划出一道弧、重新散开;她转到一半便停住,半倚着池沿,整个身子斜对着他。
后背靠上石台,一侧肩膀搭在池沿边缘,另一侧肩膀和大半个身子敞在水里,那对巨乳便在水面上轻轻晃了晃。
她抬眼看他。
眼皮半掀着,那双绿瞳隔着雾气漫不经心地在他脸上扫过,又顺着他的脖子、胸口、腹部一路往下,最后落在水面下那处。
停了一下,唇角便勾起一个极浅的弧。
“……怎么不擦了?”
声音拖得又软又慢,尾音里带着点笑意,像是在问他、又像是在逗他。
他呼吸越来越粗,脖子上青筋绷起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她,整个人僵在那里。
她那副姿势把整片身体都展开给他看。
修长的颈从雾气里探出来,被热汤蒸出的那层薄红一直漫到锁骨窝,湿发贴着颈侧垂下去,发梢滴着水珠。
锁骨清瘦,两道凹痕在雾气里泛着一层釉一样的光,往下便是那对巨乳——一个压在池沿边上,滚圆的乳肉被石沿挤得微微变形,从边缘溢出一圈柔软的弧;粉嫩的乳晕在石沿上摊开,乳尖被池边溜下来的凉风吹得立起来,上面还挂着几粒细细的水珠,在午后的天光里亮晶晶的。
另一个乳房浮在水面上,被浮力托着轻轻晃,乳肉在水线交界的地方压出一道柔软的痕,随着她的呼吸一起一伏,每一次起伏都带起一圈细细的涟漪。
腰身收得极窄,那条蜂腰从水里浮出一截,被热汤泡得又软又亮,腰窝在侧身的姿势下显得更深,两个浅坑沉沉地凹在那里。
小腹平坦柔白,肚脐是个浅浅的凹,往下腰线便没入水中。
水面被雾气糊得半透不透,隐约看得见水下那片丰腴的影子在晃,看不清具体的形状,只看得清那股子熟透了的艳。
她也不催,只把搁在池沿上的那只手微微往外挪了挪,肩膀因此更往后靠、胸口更往前送。
那个压在池沿上的乳房便被挤得更开,乳肉从石沿边溢出来更多;另一个在水面上的便随着这个动作荡了荡,水珠从乳尖滚下去,落回池里。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