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低到几乎被水声盖过。
她右手的动作变了——不再是轻捏,而是拇指和食指夹住乳尖在缓慢地搓碾,每搓一圈,露出水面的乳尖就被碾得更红、更挺、更硬。
水面下那只左手的节奏在加快,涟漪的频率从稳定变得急促,她的腰胯开始不由自主地微微起伏,带着水面一下、一下、一下地拍打池壁。
“唔……嗯……??……阿牛……”
那两个字像一根针扎进林忆的胸口。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眼角泛起了红晕。
那双平日里含着笑意的眸子现在阖着,睫毛在水雾里轻轻颤动。
眉头不经意地蹙了一下,又松开,又蹙,像是被什么反复碾过的、逐级递进的酥麻。
水下的节奏还在加快。
她的腰往上顶得越来越高,整个人几乎半浮在水中,那对巨乳被这个姿势挤得从水面拱起大半,乳尖上沾着水珠在蒸汽里亮得像两颗被含过的樱桃。
“哦……哦唔??……阿牛……嗯啊……阿牛……使劲……??……”
声音越来越碎了。
喘息从低沉变得尖细,气音里裹着一丝颤抖。
她的大腿根部在水下不规律地痉挛,膝盖时而并拢时而弹开,水花从她双腿间被溅起来。
右手已经不碾乳尖了——五指扣住了乳房外侧的肉,深深地揉进去,像是要把什么即将失控的东西使劲往身体里按回去。
门外回廊的暗影里,陈牛没走远。
他靠在转角的墙根下,听见池水拍打声和那两声呼唤他名字的呻吟,嘴角慢慢咧开,喉咙里滚出一声低低的闷笑。
整个过程持续了很久。
从最初的微颤到中段的腰臀起伏再到最后——
“噢??……!”
一声高亢的短叫从她嘴里迸出来。
她的背弓起来、双腿猛地夹紧,膝盖在水下撞在一起,两眼上翻露出眼白,整个身子绷成一张弓,被热水托着在池中颤了好几下。
水面猛烈地翻涌了一阵,浪花拍上池沿溅到地面。
她瘫在池壁上,胸口剧烈起伏,乳尖还在一缩一缩地抖。眼角湿润的红一直漫到了太阳穴。
林忆的手攥在门框上,指节发白。
就在她喘息渐缓、身体慢慢松下来的时候——
“夫人,热水来了。”
陈牛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林忆猛地把脸从门缝撤开半寸,但又凑了回去。
那个魁梧的黑影提着一只新的木桶推门进来,门被他的背顶开了一些又合回去,门缝反而比刚才宽了一点。
林忆看得更清楚了。
陈牛站在池边往下看。
她没有遮挡。
全裸地靠在池壁上,胸口还在微微起伏,那对沾着水珠的巨乳浮在水面上,乳尖被自己刚才揉得红肿发硬,腿还是半分开的,眼角的潮红还没退干净。
刚刚经历过高潮的身体散发着一种松弛的、湿漉漉的热意,像一朵被雨打透了正在缓缓舒展的花。
陈牛的喉结滚动了一下。犊鼻裈下面已经鼓了起来。
她对他的进入熟视无睹。
仿佛他不存在,又仿佛他的存在是理所当然的。
过了好一会儿,她缓过劲来,呼出一口绵长的热气。眼睫懒懒地抬了半下,看向池边站着的那个黑色身影。
“过来……帮我揉一揉肩。”
声音带着高潮后那种懒腻的沙哑,尾音往下坠,坠得人心口也跟着往下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