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不清呀——”
她放下巾子,转过身来。
浴巾在转身的一瞬彻底松了,从肩头滑落到臂弯里,那对丰盈滚圆的乳球随着她的动作沉沉地荡了一荡,乳尖上还挂着一颗没擦净的水珠,颤了颤,落了。
她把我的手拉过去,贴在自己还烫着的脸颊上。
那张脸热得惊人。
“那就别想了嘛。”
脸颊在我掌心里轻轻蹭了一下,她抬眼从下往上看着我,睫毛湿着,眼角红着,那颗泪痣就在我拇指底下一寸的地方,被灯火映得像要化开。
我没有抽手,也没有说话。
胸腔里那口气不上不下地卡着,卡得心口一阵阵发闷。
在她的注视里我沉默了很久,然后垂下眼帘——在意识深处,把那样从未在她面前展开过的东西悄悄调了出来。
一整块信息栏自上而下铺展开来,字迹密密麻麻,每一行都浮着一层微光。我的目光越过那些数值,直直钉在中间那一行上。
【??阴道插入对象】:2〔林青云(阳具)|林忆(阳具)〕
两个人。
林青云。林忆。
再没有第三个。
胸腔里那口卡了许久的气一下松了,松得整个人往下一坠,肩膀都塌了半寸。
他没有进去。
那根东西从来没有真的进去过。
水汽里那些声响、那些顶撞、那些让我硬到浑身发抖的动静,全都被拦在她身体外面。
可这口气刚刚落地,另一样东西就从更深的地方爬了上来。
既然他没有进去——
那么方才在门缝外面,让我硬得发疼、让我在墙根底下不由自主就泄出来的,到底是什么?
我盯着那行字,后背一寸一寸地凉下去。
他没插进去。我却还是那样。
那五声叮又在耳底响了一遍。
每一声落下的时候,从我心底浮上来的都是一种更下面、更黏、更说不出口的东西,压着恐惧往上翻涌。
我在等下一声。
我数着那枚翠色的数字往上爬,我甚至在某一个瞬间——
盼着它跳得再快一点。
盼着那根黑得发亮的东西真的捅进去。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锥从后颈直直插进脊椎。我的手指在她脸颊上僵住了。
信息栏上还亮着另一行。
【??肛门插入对象】:3〔林青云(阳具)|林忆(阳具)|陈牛(手指)〕
三个。
陈牛(手指)。
那两根粗黑的指头就这样明明白白地记在上头,与我父亲、与我并列在同一行里。
晚宴那夜他蘸着灵油一根一根旋开的地方,被这一行字钉在了她身上,此后永远都在。
心口像被谁狠狠攥了一把,疼得我几乎要弯下腰去。
可就在那阵疼的深处,小腹底下有一股热直直地窜了上来。
我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