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我说不出来。
嘴唇动了动,喉咙还是紧的,能感觉到的只有裤子底下那处东西还在往外撑,撑得布料绷紧,撑得人发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又抬起来。嘴角弯了弯,弯得很浅,浅到几乎只是一个弧度,却让我浑身的血忽然又热了一层。
“身体倒是比心诚实。”她的声音轻轻的,带着一丝笑意,也带着一丝还没散尽的歉,“那……妈妈补偿你,好不好?”
我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
但她的手已经从我的脸侧滑下去了,指尖沿着脖颈、锁骨、胸口一路往下描,慢得像在画一条看不见的线。
走到小腹的时候停了一停,掌心贴上来,隔着薄薄的衣料,正好压在那片发烫发胀的位置上方。
“先把裤子换了。”她偏了偏头,声音里带着点哄的意思,“湿的不舒服。”
油灯又晃了一下。
屋子里那点昏黄仿佛比刚才更暖了一层,连墙角的阴影都被烘得发软。
她的指尖还停在那里,没有再往下,也没有收回来,只是轻轻地、不动声色地贴着。
我心口那点刚落回来的安稳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又长出了一丝别的东西。
节3:帘内春回
油灯还在晃。她那只压在我小腹上方的掌心,一直没收回来。
我没动,她也没动,只是又轻轻往下压了半分,像把那处已经撑得发紧的布料再确认一回。
她的呼吸压得很慢,慢到能听见油灯灯芯里那一点细细的爆响。
然后她才把手抽回去,指尖在我衣襟上轻轻一勾,又松开。
她转过身去,绿旗袍的下摆扫过我膝侧。
黑丝顺着腿弯落下来,绿高跟踩在木地板上,“嗒……嗒……”两声轻响,往屋子深处走。
没有回头,只把头侧了一点,发丝从肩头滑下来,露出一截白得发亮的脖颈。
我看着她的背影,心口翻起一点说不清的发紧。不是恨,也不是疑,是被什么牵着,收不回来。
她停在矮榻边上。
一只手从腰侧一抹,灵力从指尖淌出来,极薄,一层金箔似的贴着绿色缎面往下渗。
领口先泛了粉,桃花瓣尖上那种将开未开的嫩粉,然后往下吃,一寸一寸地把绿色绸缎薄下去、透下去。
光漫过的地方,厚实的缎面化成在油灯里泛着荧荧淡粉的薄纱。
我的呼吸一下子顿在喉咙里。
那身纱衣又出现了。
颈后一个松松的结垂到胸前,两束灵霞般的浅粉薄纱各自散开成一握大小的圆形——恰好覆住那两圈嫩红乳晕,恰好,不多一分。
乳晕边缘那一抹盘状绯红从纱缘挤溢出来,被薄纱压得微微凹陷。
乳头在纱中央顶出清晰的凸点。
巨乳的其余部位——圆硕的乳根,鼓胀的乳侧,雪白饱满的乳峰——全在纱外,被油灯的暖黄从下往上舔着。
腰收得极细,细得像一掐即折;再往下那弯浑圆的肥臀被一条窄得可怜的纵向纱片虚虚掩着,臀峰在灯火里绷出两道丰隆的弧。
那条深V形的灵纱裆兜在腿间,薄得几乎隐形,底下两片粉嫩肥软的阴唇透出饱满厚润的色泽。
台上那一幕,又活了。可这一回没有篝火,没有几十双眼睛,没有打谷场的黄土地。只有这间屋,只有这盏油灯,只有我。
她回过头来。
对上我的目光,没有说话。
那双丹凤眼里的笑意不是台上面对众人时的从容,是一种极私密的、只递给一个人的柔软。
她的指尖在储物戒上一点,那根我认得的银亮短棒落在她掌心里,约一握长,阳具粗细,棒身两端圆润渐收,中间微微鼓胀,通体银亮光滑,在灯火里泛着泠泠冷光。
她握着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