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挤出一声被揉得发颤的“不……不要??……”,接着被碾成断断续续的“咿……咿齁哦哦??……”,再往后只剩从喉咙深处被碾出来的气音,一声比一声短,一声比一声急。
她的身体从腹部开始往外泛红——那片潮红从肚脐往上蔓延,漫过肋骨、漫过乳沟、漫到锁骨。
脖子仰起,喉咙在火光里拉出一条长长的弧线。
一字马还劈着——双腿在钢管两侧水平打开,脚背绷得笔直。
他的拇指猛地用力按下去。
她整个人在钢管上绷成了一张弓。
仰头。
张嘴。
“去了……要去了齁噢噢噢噢??……”从喉咙深处炸出来,舌头长长地从嘴里滑出。一字马劈到了极限——两条腿在钢管两侧绷得直直的,脚趾朝上翻。两片大阴唇隔着浅粉薄纱在拇指下剧烈地痉挛、抽搐、一下一下地缩紧又弹开。一股温热的湿意从薄纱底下渗出来,沿着他拇指的边缘缓缓往下淌。
高潮像一道浪从她阴道深处往外卷。
她在钢管上弹了又弹——每一次痉挛都从前一次痉挛的余波里叠上去,中间没有空隙也没有回落。
那双丹凤眼翻了上去,眼眶里是满满的水雾和不住滚动的眼球。
舌尖还僵在嘴角外面,喉间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甩着“咿齁哦哦??……不……不要??……”的尾音。
林忆隔着人群望着这一切。他的视野边缘又一闪。
【林美艳(宗主)对陈牛好感度】:9(+1??↑)
他心口那点热意变成了一团烧得闷疼的炭。
台上的痉挛终于从一波波弹跳慢慢变成了间歇的抽搐。
林美艳从一字马里收回双腿——腿根还在抖,膝窝打颤——她绕杆旋了半圈。
身体往后仰,双手抓杆,整个人向后弯成一道桥。
乳头朝天。
这个姿势把整个下体往上拱了出来——阴户正对着夜空,还在高潮余韵中一下一下地抽搐。
那条湿透的浅粉薄纱贴在两片大阴唇上,随着每次抽动轻轻翕张。
陈牛低下头,黑手从她拱起的腹部往下滑。
经过了漫长的抚摸铺垫,加上前一次高潮刚过,她的身体还处在极度敏感的状态。
他的手落在她下腹时,她整个人便颤了一颤。
手指沿着还在痉挛的肉缝弧度慢慢描过去——隔着浅粉薄纱,从大阴唇顶端往下,描到底部。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后仰的腰肢在钢棒旁弓得更深,喉间挤出一声发颤的“不……不要??……太……太刺激了??……”。
他的手指又沿着原路描回来——从底部往上,这次描得更慢,指腹把浅粉薄纱压进肉缝的凹槽里。
她又弹了一下,这一回弹得更猛,膝弯在钢管上磕出一声闷响。
再往下描时,他的拇指在阴蒂的位置上停了一下,轻轻按了一圈。
她整个人再次痉挛——又一波高潮撞上来了。
比前一波更猛,比前一波更急。
她的后仰桥姿在痉挛中塌了——腰往下沉,双腿在钢管上往两侧滑开,整个人像一朵在夜里被扑了一掌的花。
喉咙深处挤出一声长长的“等下……等一下齁噢噢噢噢??……要泄了……又要泄了咦齁哦哦哦??……”,舌头再次滑出嘴角。
大阴唇隔着浅粉薄纱抽搐着、一张一合,每一次翕张都从穴口的缝隙间渗出新的湿意。
林忆的视野边缘又闪了一下。这次跳动的数字他没有看清——太快了,像一个火星子从篝火里弹出来,亮了一下就没了。
台上的痉挛从剧烈的弹跳慢慢变成间歇的抽搐,再变成一下一下的微颤。
林美艳的后仰桥姿在余韵中缓缓收拢——她收腹、曲腿,身子从钢管上翻回来。
背靠着钢管,双膝微弯,整个人顺着冰冷的金属杆往下滑。
陈牛的手还贴在她小腹上,跟着她下滑的轨迹一起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