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一刻,那根线断了。
每一下都重,每一下都快,每一下都凶得像要把整个人楔进她身体深处。
啪啪啪……啪啪啪……臀肉撞上腹肌的脆响一层层荡开,乳肉在钢管上跟着甩起,火光里白得发亮,像两团被夜色烫开的云。
钢管也在颤,她被撞得在杆上前后剧烈地晃,十指死死扣住金属,指节发白。
他的呼吸很快也炸开了。
每一次喷出的热息都打在她后颈上,顺着脊柱往下滑,像一层看不见的火。
黑手背上的青筋从手背一路暴起到小臂,深褐色的皮肤底下,青色血管一根根绷成了粗绳,随着每一次挺腰在火里突突地跳。
腹肌撞在臀肉上弹回来,再撞上去,再弹回来。
那根巨根在她两腿之间抽送得越来越快,茎身碾过阴蒂时,她已经叫不出完整的字了,只剩一连串从喉咙深处被火烤碎的气音。
菊穴在拇指下失控地一张一合。
那圈嫩肉在指腹下开开合合,像一朵被火逼得发热的花,收紧时褶皱咬住粗糙的指腹,翻开时内侧粉嫩的肉壁就在火光里一闪。
左拇指顺时针碾过去,右拇指逆时针接上,一圈叠一圈,一轮套一轮,越碾越红,越碾越湿,越张越开。
“那里……那里不行了……齁噢……噢噢噢??……!!!要坏了……要坏掉了……咿齁??……!!!”
她的叫声在拇指腹每一次碾入菊穴褶皱时都炸得格外尖利。
身体在三重刺激之间被撞得前后剧烈摇晃——前面乳房甩打钢管,中间巨根碾磨阴蒂,后面拇指揉开菊穴。
没有一处不被攻击。
没有一瞬得以喘息。
钢管上的手指已经白到了极限,腰塌得更深,腿在剧烈打颤。
陈牛的呼吸猛地炸了。
那根巨根还嵌在她两腿之间,他没有拔出来,抽送反而更凶了——深褐色的茎身青筋暴起,在她大腿夹缝里飞快地进出,像一段被篝火点着的铁,在肉与肉的薄缝间来回烫过。
每一下挺腰,龟头都从腿缝前方硬生生顶出来,前一瞬还是火光里一线发亮的弧,下一瞬就已经逼到了喷薄的边缘。
速度越来越快。
力道越来越重。
她趴在杆上被撞得往前一耸一耸,双乳在钢管上甩得啪啪作响。
下一瞬他射了。
就在那一下挺腰里,龟头刚从大腿夹缝中探出来,马眼便猛地炸开。
一大股灼热的白浊从腿缝出口往前上方狂喷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浓白的弧线,越过她悬垂的小腹,正正泼在肚子上。
啪的一声闷响。
奶白猛地铺开,从肚脐眼一路溅到肋骨下沿,像热乳泼在一段白玉上,白上叠白,厚得发亮。
她的腰肢猛地往前一缩,喉间挤出一声短促的“啊??……”。
茎身还嵌在她腿间,抽送没有停,龟头还在往外狂喷。
每一下挺腰,龟头刚从腿缝间探出,马眼便往外炸出一大股新的精液——一道接一道的浓白弧线从腿缝出口往前上方飞去。
又一道泼在她的左乳上,整只乳房被糊满了,乳头上挂着一大坨还在往下坠的白浊,浓稠得拉出一道歪歪扭扭的厚白丝线,在空中晃了两晃,断了,砸在脚下的黄土上。
乳晕被完全覆盖,乳房在弯腰翘臀的姿势下悬垂着,厚厚一层奶白顺着乳房的弧面往下淌,淌过被钢管撞得通红的乳肉,在乳头上聚成一颗饱满的白珠。
啪嗒……啪嗒……啪嗒……往下滴。
又一道——右乳和乳沟同时被击中。
精液从腿缝出口飞上来,浇在两团悬垂的乳肉之间。
那道本来就很深的沟被白浊填得满满的,厚厚地堆积在乳沟里,多余的便从乳沟两侧溢出来,顺着悬垂的弧面往下淌,淌到乳头,淌到乳尖上那颗白珠已经挂不住了,又往下拉出一道连绵不断的奶白细丝。
他没有停。
双手还掐在她腰上,十根粗黑的指节陷在腰侧的白肉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