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架在那根横穿臀沟的巨物上不停地弹、不停地抽搐——乳汁一道道甩出去,淫水一股股喷出来,在空中织成一片白茫茫的湿雾。
她仰着头,嘴张到极限,喉咙深处还在断断续续地往外炸着被高潮碾成粉末的尖叫——“又要泄了……又要泄了咦齁哦哦哦??……!!!齁——芙哦——??……好厉害??……哈啊……哦哦……咿齁??……!!!”
林忆隔着人群望着。
视野边缘那些绿色的+1叠成了一个不停往上翻的计数器,像火星贴着他的眼眶一路烧,烧得他连呼吸都发紧。
台上那个架在巨根上的、一边喷乳一边潮吹的身体,是他妈妈。
他低头看了一眼——裤裆已经湿透了。
隔着裤子还在一下一下地跳。
台下的嚎叫已经炸成了鼎沸——压着的闷响早变成了嚎叫、拍桌、布料撕裂的声音搅在一起,精液打在桌板上、凳腿上、泥地上的脆响从四面八方同时炸开,像一场失了控的暴雨,把整个打谷场浇成了一片狂乱的沼泽。
有人从凳子上滚了下去,有人抱着脑袋蹲在地上。
周小乐的脸已经灰到了发青。
那双手从掐变成了撕——指甲在裤子布料上撕开了一道口子,血从指尖渗出来,顺着裤管往下淌。
他的嘴唇还在动。
这次林忆看清了——他在念林美艳的名字。
反反复复。
无声的。
像中邪。
乳汁和潮吹的喷射从持续不断的激射慢慢变成了间歇的喷涌,又从间歇的喷涌变成了偶尔抽搐时喷出两下。
她的身体还在弹——幅度越来越小。
乳汁还在流——喷射收了势头,顺着乳房弧度一滴滴往下淌成奶白的线。
潮吹的水柱断了——穴口还在往外渗着清液,顺着大阴唇的弧度往下淌。
她的双腿从陈牛颈侧一点一点滑下来。
脚踝失去了夹紧的力气——先是左脚从脑后滑脱,脚尖在空气中虚虚地晃了一下,然后是右脚。
双腿从他肩上滑落——膝弯软软地垂着。
环在陈牛颈后的双臂跟着松了——十根手指从交扣中一根一根滑脱,手臂软软地从他肩上垂下来。
她整个人从对折的姿态被重力一点一点展开——腰往下沉,背往下弯,身体一寸一寸地从他身上往下滑。
陈牛托住了她。
那双黑手从乳根上松开,转而掐住她的腰——虎口卡着髋骨上沿,十指扣在腰侧。
他把她放下来。
她的脚尖先碰到黄土,鞋跟在泥地上轻轻刮了一下。
膝弯打颤。
大腿内侧还在间歇地抽。
他让她靠着钢管站稳——背贴着冰冷的金属杆,胸口的起伏从剧烈慢慢变成深长的一口一口。
那双亮粉色细跟高跟鞋里,脚趾还在一下一下地蜷。
篝火噼啪地烧着。全场静得只剩下木柴爆裂的声音和她还未平复的喘息。
过了很久。也许很久。也许只是几个呼吸。
她的白眼一点一点翻回来——先是瞳孔的边缘从眼眶下面浮出来,再是整颗瞳孔重新出现在篝火的光里。
舌尖缩回嘴里。
嘴唇缓缓合上。
眼眶里还蒙着厚厚的水雾,眼尾的潮红还没褪尽。
她抬起头。那双刚从连环绝顶的浪尖上捞回来的丹凤眼——看向陈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