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双手顺着钢管一寸一寸往下滑——身体从直立变成倾斜,再从倾斜慢慢翻向倒悬。
头朝下,脚朝上,长发垂落到黄土上,在篝火的光里像一匹铺开的黑缎。
那双亮粉色细跟高跟鞋被举到半空,鞋尖朝天。
她的手还抓在钢管低处,指节发白,胳膊绷直,整个人在空中轻轻晃,像被火光悬起的一枚倒扣的花瓣。
陈牛往前迈了半步。
那根从他胯间斜斜上翘的巨根嵌进她的臀沟。
深褐色的茎身从两片雪白臀瓣之间穿过——龟头越过会阴,从她大腿根部前方冒了出来,正对着她倒悬的脸。
茎身紧贴着臀沟深处和肉缝的弧度,被两片臀瓣夹得严丝合缝。
从台下看去——巨根消失在臀瓣之间,龟头却从她下体前方探出头,就像整根肉柱从后方贯穿了她的身体,从前面穿了出来。
腰往前一顶。
巨根在臀沟里前后抽送——每一次往前顶时,龟头从她下体前方冒出来,茎身在臀沟深处碾过菊穴那圈嫩肉,碾过会阴,劈开两片肥美的大阴唇,在之间的凹槽尽头碾过那颗红肿充血的肉珠;每一次往后拉时,茎身从臀沟里退出一截,青筋刮过肉缝的弧线。
她的身体在倒悬中被撞得前后摇晃。
她透过自己垂落的发丝间隙,看见那颗深褐色的龟头一次又一次从自己腿间冒出来——每一次都正对着她的脸。
马眼口渗出湿亮的汁液。
茎身上的青筋在火光里一跳一跳。
阴蒂每一次被碾过,她的胯部就在倒悬中猛地往上一弹,喉间跟着炸开一声被顶得发颤的“咿齁哦哦??……!!!”。
龟头撞上肉珠的那一下——她整条脊椎都在抖。
再碾——再弹——再叫。
声音一次比一次碎,一次比一次湿。
“不……不要??……太深了……噢哦……好厉害??……那里……那里不行了齁噢噢噢噢??……”每一次龟头碾过那颗红肿的肉珠从身前冒出来,那句呻吟就被顶成更短更急的抽气。
陈牛从她臀沟里撤出了巨根。
那根深褐色的肉柱从两片臀瓣之间退出来时,茎身上覆着一层晶亮的湿痕,在篝火里反着黏腻的光。
龟头退出臀沟的那一瞬间,她的身体在倒悬中轻轻弹了一下,喉间漏出一声短促的“嗯……??”。
他提着她的脚踝继续往上举。
那双黑手把两只纤细的脚踝越举越高——越过他的胸口,越过他的肩膀,越过他的头顶。
她的身体跟着往上升,倒悬的长发从黄土上被拖起来,在空中散成一片黑色的雾。
双腿弯下来。
膝窝绕过他的耳侧,大腿内侧贴上他脖颈两侧的皮肤——那两片被篝火烤得温热的、还在轻轻发颤的白嫩腿肉,从耳根一路裹到肩头。
脚踝在他脑后交叉。
那双亮粉色细跟高跟鞋的鞋跟在火光里轻轻一碰,像两颗悬在他后脑的粉色星星。
她的双手这才从钢管上松开。
十根手指一根一根地滑脱——先是小指离开了冰冷的金属杆,再是无名指、中指、食指。
她松开了。
身体却没有坠落——腰肢先收,腹部的皮肤在火光下一缩,上半身便像一片被晨露压弯的花瓣缓缓翻了上去。
从腰到胸,从胸到肩,每一寸皮肤都在篝火的金红光芒里翻卷、对折、收紧。
双臂从空中抬起来,环过陈牛的脖颈——白的手臂绕过黑的肩,十指在他颈后交扣。
她把自己折成了一百八十度。
头朝上。
腿也朝上。
臀瓣沉在身体折弯的最深处——两片肥硕滚圆的臀肉被对折的姿势从折缝间推了出来,在火光里白得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