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一条极窄的纵向纱片权作遮挡——却窄得可怜,稍一迈步便自行滑入臀缝之间,将那两瓣浑圆挺翘的巨臀全然释放。
臀峰滚圆,臀沟深深,两瓣之间那道幽秘的缝隙被火光勾出极深的阴影。
那朵浅粉色的后庭菊瓣,那两片已在悄然翕动的肥嫩阴唇——皆在纱的范围之外。
她脚下那双亮绿色高跟鞋也已化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双亮粉色的细跟高跟鞋——跟高至少十五厘米,细得像两根粉色的冰针钉在泥地上。
她的足弓被绷成一弯弦月,小腿的肌肉拉得又直又紧,大腿后侧那条丰腴柔弧从膝盖窝一路往上延展——直直连进那两瓣完全裸露的滚圆肥臀。
台下第一个响声,是一只粗陶酒杯从某双手中滑落,在桌沿上磕碎,翻在地上裂成两半。
没人弯腰去捡。
没人低头去看。
紧接着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一个妇人嘶地抽了一口冷气,手指抬到半空,不知是想捂眼还是捂嘴。
场子里炸开了——那是所有男人被什么东西一同砸中了脑子之后发出的,一种沉闷的、破碎的、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声响。
有人低低骂了句粗口。
有人喊了半声仙子,后面半截字卡在了嗓子里,变成了闷闷的咕噜。
有个老妇人双手捂脸,指缝却张得比手指还宽——那双浑浊的眼珠子从指缝里亮晶晶地盯着台上。
村长的酒碗倒在他脚边,酒液洒了一地,浸进黄土里,洇出一片深色的湿痕。
他没管。
周小乐那张精致得不像话的瓷娃娃脸上,盘算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纯粹的、不加掩饰的饿——那种饿了很久的人突然看见一整席盛宴摆在面前,反而忘了动筷子的饿。
他的嘴唇微微张着,下唇上沾着酒液——顾不上了。
他的手已从桌沿滑到了自己大腿上,指节蜷着,指甲隔着裤管掐进了肉里。
陈牛握碎了他那只空酒碗。
虎口的骨节不自觉地收紧了,粗陶碗咔地裂成几片。
碎碴扎进掌心,血珠子从伤口里渗出来,顺着碗片往下淌。
他没有低头去看。
那双深陷在眼窝里的眼珠子死死咬着纱底下那两片从边缘鼓出来的肥嫩阴唇。
他的喉结往上滚了一下。
又滚了一下。
裤裆里那根三十厘米的巨物把粗布裤子顶成了一个随时会崩开的帐篷——隔着布料,那根肉柱从根部到龟头的整条粗壮轮廓都清晰可见,在裤裆下猛烈地弹跳了一记。
妈妈没有看台下。她抬起右手,指上储物戒在火光里一闪。一根短棒落在她掌心里。
约一握长,阳具粗细。
棒身两端圆润渐收,中间微微鼓胀,通体银亮光滑,在篝火里泛着泠泠冷光。
她握着它,修长的五指从棒根往上慢慢滑过去,每一根指节都在金属表面上停了一瞬。
那手法——拇指扣住棒首,四指环着棒身,指腹贴着光滑的金属极慢极慢地摩挲——那是在抚摸。
在爱抚一根肉棒的时候,手指就该是这个样子。
她把短棒贴在了自己颊上。
那根银亮的短棒沿着她左颊缓缓往下走,金属的冷光与皮肤的热泽交叠在一起。
棒身滑过颧骨,滑至嘴角——她偏过头,那双厚润饱满的朱唇极轻极轻地在棒身上蹭了一下——从唇角厮磨到唇中央,唇瓣在金属表面拖出一道极淡的胭脂痕。
那双丹凤眼越过短棒看向台下,眼角那颗泪痣被银光映得像一粒嵌在眼角的小小碎钻。
那眼神——分明知道所有人都在看,分明知道每个人裤裆里的东西都已硬到了什么样子,却偏要摆出一副浑然不觉的从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