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解开他的皮带,金属扣弹开,手指探进裤腰底下隔着内裤握住了他已经硬挺的阴茎。
隔着棉布,他的龟头轮廓清晰可辨,在掌心里微微跳动,烫得像裹了一层绒布的生铁。
拇指绕着龟头边缘慢慢地打圈,一圈,又一圈——每一次划过冠状沟,他的腹肌都抽紧一瞬。
“你还想分析吗。”我抬着指尖轻叩他的鼻尖。
他的声音像被砂纸打磨过:“今晚——没有分析。”
“那有什么。”
“只有你。只有我。只有——”他扶住我的腰,让我的腹部正对着他的胸膛,掌心贴着我后背慢得近乎停顿地辗转,“被你掌控。”
我从他身上退开,赤脚踩在木地板上。
把他从沙发上拉起来,牵着他走进卧室。
夕阳已经完全沉入地平线,落地窗外的花园笼罩在深蓝色的暮光里,只有草地边缘的景观灯亮着,透过落地窗洒进来一条条昏黄的暖带。
我没有开灯。
暮色把我们两个人笼罩在半明半暗中,只看得见彼此的身体轮廓。
我把他推倒在床上。
他仰面躺下,深灰色床单在他身下微微皱起,“你今晚什么都不用做。”我把头发拢到一侧肩膀前,指尖挑开他T恤的领口,沿着胸骨中线缓缓下划——不是挠,是若有若无的刮,皮肤上立刻泛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躺好——让我来。”
然后我脱下他的T恤。
然后是运动裤。
然后是他的内裤。
他的阴茎弹出来,龟头在暮光中微微上翘,柱身的青筋比平时更贲张,前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在昏暗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微光。
我俯下身用嘴唇碰了一下龟头前端——极轻。
他吸了一口气,手指攥紧了床单。
我继续——舌尖从龟头前端滑到冠状沟,沿着那道浅浅的沟壑慢慢绕圈。
咸的。
带着一点他皮肤本身清冽的气息。
那滴黏液被我的舌尖接住,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
然后我用嘴唇含住整个龟头。
咕啾。
口腔内壁湿热柔软地裹上去,舌尖垫在柱身下方,缓慢地上下摩擦。
他的呼吸节奏被彻底撕裂——平时可以冷静地报出小数点后两位数据的嗓子,此刻只能挤出低哑的单音节。
手指插进我的头发里,不是按,是轻轻攥着发根。
我往下吞,含进小半截柱身,然后退出来——噗——嘴唇松开时发出轻轻一声。
抬头看他。
暮光半明半暗之间,他的颧骨上浮起两团极淡的红,额头细汗密布,嘴唇微微张开,喉结不断滑动。
那双永远在分析数据的眼睛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赤裸的、不加修饰的渴求。
我直起身,跨坐在他身上。
双腿分开跪在他腰的两侧。
然后我把自己的T恤从头顶脱掉,扔在床尾的地板上。
文胸的扣子在背后被我自己单手解开——肩带从肩膀滑落,乳尖暴露在暮光里。
他的目光停在那里,喉结又滑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