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角堆着几瓶洗浴用品,红蓝色塑料的水桶里,堆着几件衣物。
一件米黄的针织衫,黑色长裤的裤腰上,系着一根似乎失去了弹性的松紧带,松松垮垮地耷拉着。
最上面的是一件白色胸罩,是那种老式的前扣款,布料已经被洗得起了毛球,边缘的蕾丝早就看不出原来的花纹,只剩下一些稀疏的网眼。
也没有海绵垫和钢圈,就是两层薄薄的布料缝在一起,像两座巨大的布兜山丘,叠在桶里都占了大半空间,夸张尺寸的罩杯大到让我愣在原地,感叹着小时候真够奶水的…
旁边是一条同色系的高腰内裤,也洗得发白的那种老式款。
www。
布料厚实,没有蕾丝没有镂空,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块棉布。
但布料宽得离谱,对折起来都有我两个脑袋大。
我站在水桶前,浴室里的灯是一盏老式的白炽灯泡,瓦数不高,昏黄的光线从头顶照下来,把一切都染上一层暖色。
水汽在灯光里慢慢飘散,像是在空气里流动的薄雾。
我盯着内衣裤,呼吸急促,心跳在胸腔里擂着,变得越来越重。
“我只是对衣物的迷恋…”我像是在给自己找了个理由,然后缓缓的伸了出手。
指尖触到胸罩的时候,我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
布料是软软的,棉布的手感,被无数次洗涤后变得又薄又柔。
我用两根手指捏起一条肩带,把它从桶里提起来。
胸罩太重了…
不是真的重,是视觉上的重。
两个罩杯从桶里被拎起的时候,像两只装满水的气球向下坠着,肩带吊着在半空中轻轻晃动。
昏黄的灯光照下来,在罩杯的弧面上投下深浅不一的阴影,让两道隆起的曲线更加分明。
我一只手托住其中一个罩杯,大到我的手根本托不住,掌心只能覆盖住罩杯的一小部分,其余的部分向四周摊开。
把胸罩举到眼前看了看,内侧有浅浅的痕迹,颜色比别处深一点,像是皮肤长期接触之后,留下来一层薄薄的汗渍,布料上还残留着极淡的香气,带着一点碱性的涩味。
我把胸罩翻过来,背扣是那种老式的三排三扣,金属扣眼被磨得发亮,两侧的布料延伸出去,形成一个巨大的背围。
这个尺寸被撑开时的样子,从胸前绕到背后,几乎要环住半个身体了。
把胸罩放右侧大腿上,我伸手去拿那条内裤。内裤的布料比文胸厚实,像一条松弛的橡皮筋。
我展开内裤,拎在手里,从腰际一直延伸到腿根,肯定能装下我两个腰身,裆部有一小块双层布料,颜色比别处深,泛着微微的黄。
布料的纹理里,隐约能看见一些极细蜷曲的黑色毛发,嵌在棉布的经纬之间。
我的呼吸开始乱了,心跳声在耳朵里嗡嗡响,低头看了看硬得发痛的肉棒,硕大的龟头慢慢地翘起,青筋暴起,粗得像婴儿的手臂。
龟头从包皮里探出大半,马眼渗出一点透明的黏液,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粗长的尺寸在身体下投出一道阴影。
我盯着手里的内裤,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来。
“啪…”
我抬起右手,打了自己一个清脆响亮的耳光,脸上火辣辣的疼,皮肤烫得像着了火。
“你他妈是人吗?”我低声骂道。
内裤像一只巨大的手掌,把整根肉棒完完整整的包裹住了,棉布接触到龟头的那一瞬间,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布料的质感粗糙,和皮肤摩擦时带着一种痒痒的触感。
套弄的时候,质感粗糙的布料在柱体上滑动,粗糙的纹理刮过每一寸皮肤,从龟头边缘的棱沟,到暴起的青筋,再到根部茂密蜷曲的漆黑阴毛。
www。
布料和皮肤之间的摩擦,带着一种湿热黏腻的质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