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五个女帝的心跳都不约而同地漏跳了一拍。
九天女帝和碧云女帝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暧昧瞬间变得粘稠起来。
“秦公子,其实……其实也没啥。”九天女帝率先打破沉默,她白皙的手指把玩着玉碗的边缘,眼帘低垂,睫毛在烛光下投出细密的阴影,“就是……罗刹女帝,她一直仰慕公子的修为进境,想和公子一同修炼,也好沾沾公子的光。”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到最后几个字几乎细若蚊吟,脸颊上浮现出两团可疑的红晕。
说完,她飞快地抬起眼瞥了秦风一眼,又迅速移开目光,那欲说还休的神态,配上她今晚特意换上的那件月白色轻纱长裙,在摇曳的烛火下几乎透明,隐约可见内里玲珑的曲线。
“我……”
罗刹女帝猛地抬起头,先是不可置信地瞪圆了眼睛,随即那张冷艳的面庞上“唰”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她嘴巴张了张,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看你是真的狗!”
她狠狠剜了九天女帝一眼,又气又羞,压低声音急道:
“关我什么事!明明是你自己想修炼了,还拉上我!”
话虽如此,她反驳的声音却越来越小,因为九天女帝在桌下不动声色地踢了她一脚,眼神里满是警告与催促。
罗刹女帝咬了咬下唇,那张原本冷若冰霜的脸上,红晕已经蔓延到了修长的脖颈,甚至连耳尖都染上了一层诱人的绯色。
这种事,怎么好意思直接说出来。
她低着头,手指紧紧绞着裙摆,一颗心在胸腔里擂鼓般狂跳。
借别人之口说出来,似乎确实要方便一些,至少……能缓一缓那股几乎让人窒息的羞怯。
秦风看着眼前这一幕活色生香的女子娇态,酒意上涌,喉结不由自主地滚动了一下。
五个女帝各有千秋:九天女帝端庄中带着妖娆,碧云女帝明艳张扬,罗刹女帝冷艳羞怯,另外两位虽一直没怎么说话,但那含羞带怯、时不时偷瞟过来的眼神,早已将她们的心事泄露无遗。
“呃……!”
碧云女帝见场面僵持,索性把手里的玉碗往桌上一顿,发出一声清脆的碰撞声。
她微微挺直了腰杆,胸前的曲线在紧身的深海色长裙下显得愈发饱满诱人,湿漉漉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发丝贴着她修长的脖颈,水珠顺着锁骨滑入衣领深处。
“其实我们都想修炼!”她直截了当地说道,明亮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秦风,嘴角噙着一抹肆意的笑意,“公子难道看不出来吗?莫家三姐妹能行,为什么我们不行?还是说——公子嫌我们资质不够,入不了你的眼?”
此言一出,其余四个女帝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秦风身上,有期待,有紧张,也有几分豁出去的决然。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烛火都停止了跳动。
秦风被她这番直白的话语呛得干咳了两声,抬起手掩饰性地摸了摸鼻尖,心中却翻涌起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
五双或羞怯、或大胆、或期待的眼眸,无一不在诉说着同一个意思。
他感到那缕仙液带来的热意在小腹处聚集,化为一股燥热,顺着血管蔓延至四肢百骸。
“咳咳!”
他清了清嗓子,手指抚过额头,唇角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
“我这该死的无处不在的魅力。”
他在心里嘀咕了一声,既有些无奈,又带着几分暗自得意的窃喜。
目光在五个女帝身上依次掠过,心中快速盘算着:五个女帝,一天不到,怎么也得分批来。
一个五十万气运值?
虽然比不上不死凤凰和上官婉柔,但胜在人多势众,加起来四五十万应该没问题。
“似乎也不算太差。”
他舔了舔微干的嘴唇,那被仙液浸润过的舌尖上还残留着一丝甘甜与辛辣混合的余味。
酒意趁着这片刻的沉默,更加放肆地侵蚀着他的理智,让他看向众女帝的目光中,多了一层平日被克制得很好的侵略性。
“勉为其难的答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