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刹女帝缓缓睁开眼睛,她的眼中还带着一层水雾,眼眶微微泛红——那是被快感逼出的生理泪水。
她看了一眼秦风,嘴唇动了动,想要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喉咙仿佛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只能发出“嗬嗬”的、带着喘息的气声。
她慌忙别过头去,不敢与秦风对视,脸上那原本就有些泛红的肌肤,此刻更是红得像要滴出血来,那红晕一直蔓延到了她的耳根和脖颈,甚至沿着领口向下延伸,没入那片起伏的雪白之中。
“还行…就是有点…有点累……”
半晌,她才找回自己的声音,那声音沙哑中带着一丝软糯,与平日里威风凛凛的五皇之尊判若两人。
她的语气里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撒娇意味,像是醉酒之后向亲近之人吐露心事的小女人。
她努力想要站起来,却发现自己双腿软得像两根煮熟的面条,刚一用力就又跌坐了回去,整个人显得愈发虚弱,如果不是秦风及时用一道微风托住了她的后背,她恐怕已经瘫在了地上。
秦风轻笑着摇了摇头,也不戳穿她的窘境,只是示意后面的人跟上:“下一位。”
第二个上来的是碧云女帝。
她见识到了罗刹的狼狈,心里其实已经开始打鼓了,但又不想在大家面前丢了面子,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
她的脚步明显比来时慢了许多,每一步都像是在走向刑场,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
她深吸一口气,脸上扯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秦风说道:“秦…秦风道友好手段,只是…还请下手轻些,我怕疼……”
秦风懒得废话,直接一抬手,又是一道灵气打出,将碧云女帝笼罩其中。
碧云女帝只觉得一股温热的力量瞬间包裹了自己,她还没来得及反应,那股力量便如同灵活的游蛇,钻入了她的衣襟。
与罗刹女帝不同,她的第一反应是痒——一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无法忍受的痒意,仿佛有无数只蚂蚁在她的肌肤上爬行,从锁骨、到乳房、到小腹、再到大腿根,每一寸都不放过。
她忍不住扭动起来,试图缓解那种奇异的折磨,但越是扭动,那股痒意反而越往骨头里钻。
她控制不住地发出笑声,先是压抑的低笑,接着笑声越来越大,带着喘息与断断续续的呻吟:“哈哈……别……别这样……好痒……哈哈……我受不了了……”
秦风的嘴角微微上扬,他故意放慢了灵气的流速,让那股刺激如同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每一次冲上都恰到好处地停在即将崩溃的边缘,又在碧云女帝刚刚获得一丝缓解时突然加强。
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法,让碧云女帝在短时间内便丢盔卸甲,连笑声都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呜咽,泪水混着汗珠滚落下来。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私密处早已泥泞不堪,温热的水流顺着大腿内侧悄悄滑落,浸湿了裙料,留下一片深色的湿痕。
她的身体完全背叛了她的意志,露出了最原始的、毫无防备的模样。
素日里的端庄与威仪在秦风的灵气面前如同纸糊,一触即溃。
不到半小时,碧云女帝便彻底败下阵来,瘫倒在地,意识都有些模糊了,嘴里还在无意识地喃喃着“不要了…真的不要了…”,身体却还在微微抽搐着,分泌着更多的体液。
她蜷缩在地上,像一只被顺了毛的猫,连指尖都懒得再动一下,呼吸绵长而深重,脸上带着一种半是解脱半是沉沦的表情。
接下来是剩下的两位女帝。
她们轮流上前,在秦风那看似简单、实则蕴含了无上玄机的灵气下,一个个都败下阵来,表现甚至还不如碧云女帝。
那位沉默寡言、入门时便已经面红耳赤的女帝吴嘉露,在修炼过程中更是抑制不住地发出了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那声音在结界内回荡,让她事后恨不得把头埋进地里去。
她甚至在灵气冲刷到深处时,不受控制地抽搐着达到了高潮,身体弓起如同被无形的手握住,然后又像断了线的木偶般跌落,裙摆之下濡湿了一大片,羞得她紧紧并拢了双腿不敢让人看见。
而另一位女帝张晓丹,自始至终紧闭双眼,不敢看任何人,只是紧咬牙关死死撑着,但撑到最后依然没有撑住,在一声短促的惊喘中缴械投降,整个人如同虚脱一般软倒在秦风脚边的蒲团上。
当那两位女帝都“修炼”完,被秦风安置在一旁的锦榻上喘息时,结界内只剩下最后一人——九天女帝。
空气中残留着浓郁的气息,那是汗味、体香与灵力蒸发后混合出的特殊味道,带着某种令人微微醺然的甜腥。
九天女帝看着倒在地上、还在微微颤抖的同伴们,那些平日里高不可攀、威震一方的女帝此刻却如同初生的婴儿般毫无防备,衣襟凌乱,裙摆褶皱,雪白的肌肤上泛着未褪尽的潮红。
她心中涌起一股复杂难言的情绪——有恐惧,有好奇,甚至……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期待。
仙液的后劲与同伴们此起彼伏的喘息声混合在一起,让她的心跳如同鼓点,快得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她能感觉到自己手心的汗已经湿透了衣袖。
而最后一个修炼的,正是叫得最凶的九天女帝。
她平日里是最为强势的,在众人之中也一直以领袖自居,任何事情都是自己冲在前面。
唯独在这件事上,她怂得不得了,每次都用各种借口把别人推到前面去,美其名曰“把机会让给姐妹”,实则是自己心虚。
但这一次,她躲不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