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毛孔都在尖叫,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她跪不住,身体猛地往后仰,双手本能地反撑住地面,脖子扬得老高,扯开嗓子嚎了一声——沙哑、高亢,把满堂女眷都吓了一跳。
“齁噢噢噢噢!师父!爽死徒儿了!”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咧嘴一笑。
回头看了安安静静跪着的石红袖一眼,压低声音对石清薇说了句。
“她脸皮薄,等下挨完耳光怕是一声不吭便直接软倒,我得在旁边替她看着。”
李婉婷双手交叠放在大腿上,姿态端庄。
听到方媛点了自己的名,心跳漏了好几拍,却没有像从前那样低头躲避。
她提起裙摆膝行到方媛面前,端端正正地跪下,仰头看着他。
“父亲,儿媳来领耳光了。昨天在房里父亲骂醒儿媳——您说儿媳前半辈子都是委曲求全,儿媳记在心里。后来您替儿媳开了另一扇门,教会儿媳怎么直面内心,儿媳也记在心里。儿媳不像清薇跟在您身边最久,也不像红玉挨了一耳光还能扯着嗓子嚎。儿媳脸皮薄,等下挨了耳光怕是只会发抖。但儿媳想要这个印记,和檀儿、和清薇、和红玉一样。”
她抬手理了理鬓角,将散落在肩头的碎发拢到耳后,仰起脸闭上眼。
她将掌心轻轻覆在自己胸口——那里隔着薄薄的纱衣,是檀儿方才滴落的精斑,她一直用指尖捂着,还温着。
方媛却道。
“什么儿媳?婉婷你也是傻屄?你现在是我的母狗,和那个奴隶已经没有任何关系,懂吗?”
李婉婷跪在地上,整个人僵了一瞬,连忙重新跪直身体。
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对着方媛重重磕了一个头,再抬起头时那双温婉的杏眼中已没有迷茫,只有被骂醒后的清明和发自骨髓的虔诚。
“公子骂得对。是母狗又犯糊涂了。母狗从前是苏家的儿媳,但今天公子替母狗和婆婆都改了命——往后母狗不再是苏家的儿媳,只是公子最下贱的母狗。求公子赏母狗一个耳光,让母狗和檀儿、清薇、红玉一样脸上都带着公子的印记。母狗以后每天早上照镜子,看见这个巴掌印就会记住自己是谁,记住母狗是公子骂醒的、是公子亲手烙下印记的。”
方媛这才抬手。
“啪!”
李婉婷那一巴掌落在脸上时整个人都软了。
腿间那股温热不受控制地涌出来,顺着丝袜往下淌。
却没有像石红玉那样扯着嗓子嚎,只是从喉咙里憋出极轻极细的一声呻吟,压得很低,只有方媛能听见。
“嗯啊……公子……母狗……母狗谢公子赏赐……”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
仰头看着方媛,眼泪忽然止不住地从眼角滑下来。
“从前我是苏家少奶奶,每天端着架子做人,从没有一天像此刻这样踏实。这个巴掌印是公子亲手烙在我脸上的,是我从公子手里领到的第一份赏赐。往后母狗便只是公子最下贱的母狗,和那个奴隶没有任何关系。母狗去把红袖叫过来——她方才在旁边看檀儿高潮的时候,偷偷掐自己的手心,怕是早就想领这一下又不好意思开口。”
石红袖安静地膝行到方媛面前,双手伏地,额头轻贴冰凉的石板,然后直起身,捧起方媛那根滚烫的巨物,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
做完这一切,她才抬起头,闭上眼,安静地等待着。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浑身猛地一颤,喉咙里逸出一声极轻极细的闷哼,随即整个人往侧面软倒。
但她没有像石红玉那样扯着嗓子嚎,也没有像李婉婷那样无声地掉眼泪,只是用手背捂着嘴,浑身发抖,将所有失控都压在那只微微颤抖的手背底下。
好不容易等那阵要命的痉挛缓过去,她重新跪直身体,抬手摸了摸自己火辣辣的脸颊上那微微隆起的巴掌印,仰头看向方媛,眼尾还残留着方才被耳光逼出的生理性泪花,嘴角却微微弯了一下,极轻极轻地说了声。
“……谢谢。”
瞿婉儿膝行到方媛面前,仰起头,脸上还挂着方才被深喉呛出的泪痕,眼神却不再躲闪。
她捧起方媛的巨物,闭上眼,极轻极柔地在顶端落下一个吻,然后仰起脸,仰得高高的——高到连鼻尖都微微翘起。
那一巴掌落下时,她整个人都懵了。
眼前一片白光,腿间不受控制地涌出温热的液体。
她的身体猛地往后仰,双手本能地反撑住地面,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尾音却拐了个弯,从惊吓生生拗成了连她自己都没听过的软糯呻吟。
“啊——嗯啊!老爷!婉儿……婉儿也挨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