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云萝云裳来舔吧。你们两个丫头也学着你们两个的母猪妈妈,边吃鸡巴边互相尿吧。”
柳云萝先是微微一怔,随即从母亲身后安安静静地走上前,跪在方媛面前,双手伏地,行了一个恭恭敬敬的大礼。
她抬起头,那张清秀的小脸上带着几分紧张,却没有丝毫退缩,只是认真地、一字一句地应道。
“是,老爷。云萝方才在旁边看了母亲和小姨的示范,记了个大概。母亲教过云萝,嘴巴要张大,牙齿收起来,不能用牙齿磕到老爷。云裳,你躺在我下面张嘴接着——别怕,小姨喝过我娘的尿,我娘也喝过小姨的尿,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没什么好计较的。”
她侧头对身旁正有些不知所措的柳云裳轻声安抚了一句,便转回头,微微倾身,张开嘴,将方媛那根刚从柳柔嘴里退出来、沾满津液的巨物含入口中。
动作生涩而虔诚,每吞一寸都小心翼翼,偶尔不小心用牙齿轻轻磕到,便立刻停下来含糊不清地道歉,然后再接再厉重新含进去。
一边吞吐,一边微微抬起屁股,放松身体,将那股早已积蓄许久的温热液体淅淅沥沥地淋下,稳稳落入柳云裳仰头张开的口中。
柳云裳被表姐这番话说得脸一红,但那股不服输的劲儿也上来了。
她利落地在柳云萝身下躺平,偏过头,张开嘴,对着柳云萝的腿心方向嘟囔道。
“云萝你别光说我,你尿稳些,别滴到我脸上,我可是要接满一碗回去给娘看的。”
说完便乖乖张嘴,认真地接住从表姐腿间淋下的温热液体,只是偶尔被呛到,便轻轻咳一声,再重新张开嘴。
方媛朗声道。
“其余宾客也依次跪下吃鸡巴。”
满院女宾客依次上前,各自领了鸡巴口交。
祠堂里安静了一阵,只有女人们偶尔被呛出的极轻微的干呕声和门外宾客们全然不觉的喧闹混在一起。
方媛站在祠堂阶前,双手背在身后,嘴角挂着一抹淡淡的笑。
等最后一批女宾客也退到一旁用手背擦着嘴角,他才重新转向跪在最前面的苏檀儿。
“最后,才是檀儿来吃。呵呵,檀儿,你作为新娘子等急了吧。你可能觉得我让你最后吃,有些委屈,但实际上爸爸是偏爱你呢。包括你的两个亲妈,在我这里都是肉便器。她们这些母猪先帮爸爸口交,是为了积累快感。她们口交完,我便有了射精的感觉。此时你最后来,不就能吃到我的精液了。这样,这个环节才算完美。”
苏檀儿在盖头下轻声笑了一下,那笑声又轻又柔,带着几分被偏爱的窃喜和如释重负的释然。
原来爹爹让我最后一个,不是冷落我,是偏爱我。
两个娘替他先润着,清薇姐姐和红玉师姐替他先暖着,满院子的女宾客替他先攒着,攒到快射了便让她们都退下,独独留给我。
“爹爹,女儿方才在旁边看着,早就馋了。她们替你舔的时候,女儿偷偷在盖头底下数。数到柳家两位阿姨那轮,爹爹的鸡巴就开始跳了。数到巧云姐姐那轮,爹爹的呼吸都重了。女儿就知道——爹爹快射了。爹爹把这最后一泡精液留给女儿,女儿不敢浪费。求爹爹成全。”
她抬起手,隔着盖头摸索着捧起方媛那根早已被满院女人舔得油光水滑、青筋突突跳动的巨物。
微微倾身,将盖头下沿掀起一角,露出那张清丽温婉的脸庞,张开嘴,小心翼翼地含住那硕大的顶端,然后一寸一寸往里吞。
她的动作比方才更稳、更虔诚。
每吞一下便在心中默念:这是嫂嫂教的,这是清薇姐姐教的,这是红玉师姐教的,这是两位母亲的示范。
她将所有人的传授都糅在一起,像做女红时把各色丝线密密匝匝绣进同一幅锦缎里,只想把爹爹这根宝贝伺候得舒舒服服。
方媛忽然低吼。
“射了!檀儿,接好!”
苏檀儿发出一声含混不清的闷哼,却没有退开,反而将整张脸埋得更深。
双手紧紧攥着方媛的大腿,喉咙拼命滚动着吞咽。
那股喷射又猛又急,量也大得惊人,从嘴角溢出好几股白浊,顺着她的下巴滴落在嫁衣的领口上。
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用手背胡乱擦了一把嘴角,却擦不干净,索性不擦了。
她仰头看着方媛,眼角还挂着方才被深喉呛出的泪花,脸上却绽开一个餍足的笑。
“爹爹射了好多。女儿全咽下去了——爹爹快看,女儿嘴里干净了。”
她乖乖张开嘴,伸出舌头,给方媛检查。
但嘴角还是挂着一道没来得及擦掉的银丝,下巴上也沾着几滴。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嫁衣领口那片被弄脏的红绸,非但没心疼,反而伸手摸了摸那片精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