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念头让他心跳漏了半拍,他把红绸花又正了正,不敢再往下想了。
苏明轩骑在马上,起初只听见妹妹石灵犀的嬉笑声,并未在意。后来一声极细的“主人”顺着风飘过来——那是婉婷的声音。
他攥紧缰绳,将这声“主人”在心里翻来覆去地嚼。
昨天下午婉婷在屋里叫了一下午的主人,那时他站在院门外从头听到尾。
从愤怒到心酸,从心酸到一种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解脱。
此刻在这晃晃悠悠的马车上,父亲在肏别人,不是婉婷。
他想起昨晚婉婷从父亲房里出来时那副眉眼舒展的模样,想起今早她主动去厨房帮忙时那轻快的步伐。
那都是父亲赏的,他苏明轩这辈子都给不了。
他抬起头正好看见前面石守拙的背影。那傻小子也在发抖,但不是冷的。他忽然觉得自己并不孤单。
于是他策马上前与石守拙并排,问他父亲是不是在疼灵犀。石守拙支支吾吾地说大概是吧,又补了一句父亲做事总有他的道理。
苏明轩没有再追问,只是把马往旁边带了几步,故意落在马车后面更远一些,替父亲守着这一段不会被外人打扰的路。
婉婷的声音已经听不见了,但那声“主人”还钉在他耳朵里。
他叹了口气,不是愤怒,不是悲哀,只是一种认命后的平静。
##迎亲队伍绕寨
寨道上挤满了人,家家户户都出来看新娘子。
王婶子端着笸箩挤在最前头,冲石守拙喊了两句吉祥话,又把几个红鸡蛋往他怀里塞。
石守拙骑在马上手忙脚乱地接住,脸涨得通红,惹得人群一阵哄笑。
马车帘子遮得严严实实,外头谁也瞧不见里头。
可里头能听见外头。
欢呼声、道喜声、孩子们追着马车跑的脚步声,隔着一层木板清晰地传进来。
车厢里却只有姑娘们刻意压低的喘息、唇舌搅动的细碎水声,以及苏檀儿隔着盖头偶尔泄出的一声极轻极柔的娇吟。
江夫人抬起头,用帕子擦了擦嘴角,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如常,隔着帘子向外望了一眼,仿佛只是在感慨今日的好天气。
“这帘子一遮,便是两个天地。外头的人在看新娘,里头的人在替新娘积福。也好,也好,谁也瞧不见谁。”
她只是不知道,等这马车到了祠堂,自己这张脸还端不端得住。
瞿婉儿正卖力地吞吐着那根巨物,听到帘外的欢呼声,身体微微一僵,连忙将头埋得更低,生怕自己此刻的模样被人瞧见。
她听到江夫人那句“谁也瞧不见谁”,心中忽然有了几分底气。
重新闭上眼,继续笨拙却认真地学着方才李婉婷教的法子,一吞一吐,慢慢有了些节奏。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只是在外头的欢呼声掠过车顶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随即恢复如常,继续专注地替苏檀儿舔弄。
李婉婷跪在方媛身侧,双手轻轻搭在他肩头,嘴角还挂着方才舌吻时留下的津液。
听到外面的动静,微微侧过头,用帕子替方媛擦了擦额角的薄汗,柔声道。
“外面那么热闹,里头也不差。看来今日这喜气,是攒足了。”
苏檀儿什么也看不见,什么也不去看。她只听见外面有人在喊“新娘子”,有人在喊“守拙哥”,还有小孩追着马车跑,想要讨喜糖。
守拙哥在前头骑马,他一定在笑吧。他今天真高兴,我也是。只是他不知道,他的新娘子现在正坐在姐夫的腿上,被亲娘和伴娘舔得一塌糊涂。
她将方媛的衣角攥得更紧了些,又将脸往他肩窝里埋了埋。
她早就忘了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知道爹爹的鸡巴还贴在她的嫩穴上,硬邦邦,烫得她心尖发颤。
外面那些人,他们在看马车,我在看爹爹。
他们以为新娘子在害羞。
可新娘子只是在高潮过后偷偷地想,爹爹还不肏进来,再等下去,女儿就要自己坐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