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着下唇,脸上青红交替了好半晌,忽然像是下定了什么破釜沉舟的决心,狠狠一跺脚。
“行!算你狠!我算是看明白了,你这张嘴就是个无底洞,我要是再跟你纠缠下去,今天这婚礼都别想办了。几秒钟是吧,速战速决!我柳柔不是那种扭扭捏捏的人,收了礼就认。你要是敢骗我,今天这事没完!”
她说着,伸手就去解自己的腰带,动作利落干脆,半点不像在做什么羞人的事,倒像是接下了一场不得不打的硬仗。
柳烟早已羞得连脖子都红了。
她不像妹妹那般泼辣,被方媛当众说出“老处女”三个字时已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如今方媛又催着她们姐妹当场办事,她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剩下一个念头翻来覆去地转:他说得好像也没错,来贺喜哪有当面推辞主人好意的道理。
她抬起手想拉妹妹的袖子让她再缓缓,可手指刚碰到柳柔的衣角,就被妹妹一把拍开。
柳柔催促道:“姐,别磨蹭了,他说得对,我们收了礼,总不能半途反悔。几秒钟的事,忍忍就过去了。你先我先?”
柳烟被妹妹问得一愣。
下意识地想推让,可话到嘴边又觉得不妥。
既然要收礼,哪有互相推诿的道理。
她低着头,声音细弱蚊蚋,却异常清晰地做出了决定。
“那……那就我先吧。我是姐姐,总不能事事都让柔儿替我出头。”
说完,她红着脸,转过身,缓缓弯下腰,用颤抖的双手提起裙摆。
生平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将自己最私密的身体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一个男人的面前。
她闭上眼,不敢看,不敢想,只是默默地告诉自己,这不是荒唐,这是收礼。
方媛走上前,大手揉捏着柳烟丰满的臀肉,啧啧称赞。
“呵呵,大姨妈的肥臀手感很不错呢。我就勉为其难插入您的肥屄吧。哎呀,别说,虽然是老处女,但肏着还不错。噢噢噢……”
他挺腰插入,当着众人的面肏干起来。
柳烟伏在马车上,双手紧紧攥着车辕,咬着嘴唇拼命忍着不叫出声。
可方媛的每一下都又深又猛,撞得她整个人前后摇晃,喉咙里还是逸出了压抑不住的闷哼。
“嗯……嗯啊……方公子……轻些……噢噢……”
柳柔原本叉着腰站在一旁,正强撑着那张快要烧起来的脸,催促姐姐快些收完礼好轮到自己。
可当她听到方媛说出“肏着还不错”这几个字时,整个人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山猫一样瞬间炸了毛。
她瞪大了眼,难以置信地看着方媛。
他方才明明说的是插进去射精,几秒钟的事,怎么现在变成肏了?
这不是明摆着以送礼为名,行奸淫之实,欺负她姐姐老实!
她上前一步,一把拽住方媛的胳膊,将他从柳烟身后拉开,挡在姐姐身前,仰头怒视着方媛,声音拔高了整整一个调,又急又恼。
“方媛,你给我住手!你方才怎么说的?你说的是插进去射精,不是肏!你自己亲口答应的事,现在又出尔反尔,这不是欺负我姐老实是什么?你要是有种,就照你说的做,射完就拔出来,少在那儿得了便宜还卖乖。你要是敢再动一下,今天这石家寨的门,你别想安生踏出去!”
方媛被她拽开,鸡巴从柳烟体内滑出,带出一股淫水。他脸上毫无愧色,反而劈头盖脸骂了回去。
“傻屄,你不明所以就出来打断,长嘴是吃屎用的吗?不会先问吗?我正肏大姨妈肏得舒服呢!你要理由,我就给你理由。”
他一边说,一边伸手在柳柔的肥臀上狠狠抓了一把。
“我作为主家代表,给了你们怀孕这样天大的好处,你们的随礼呢?难道想着给点元石就算了?哈哈,按照规矩,你们当然要随礼一样珍贵的东西。但我送你的是你的新女儿,和这个礼物相比,一样重要的就只有你们身边的女儿了。难道你们要把两个堂妹送我?我体谅你们拿不出来,才勉强收下你们的屁股所有权,作为你们的回礼。你们不愿意?”
柳柔被方媛劈头盖脸骂了一顿,正欲发作,可听他说完理由,整个人又僵在了原地。
是啊,人家送的礼是一条命,她们姐妹两手空空拿什么还?
若真要把云萝和云裳送出去,那比剜了她的心还难受。
这么一比,把屁股的所有权当回礼给出,反倒是她们占了天大的便宜。
她脸上青红交替,咬着下唇好半晌,忽然一跺脚,转身拍了拍姐姐柳烟的肩膀,语气别扭又无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