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那双清澈的杏眼里不再有方才的紧张和羞赧,反而亮晶晶的,带着几分后知后觉的感激。
“原来是这样!怪不得我娘总是叮嘱我,说女儿家在外做客,千万不能轻易把初吻送人,因为那是脏东西,送出去讨人嫌,会坏了主家的运道。方公子,你是清薇姐姐的未婚夫,又对檀儿姑娘有大恩。你肯收我的初吻,是替我消了业障。这份情分婉儿记下了。”
她顿了顿,眼中忽然闪过一丝期待。
“可你方才说,初吻只是第一步,后面还有正事要做。到底是什么正事?你尽管吩咐,我是伴娘,我照着规矩做。”
石红袖依旧安静地跪在另一侧。她的动作从头到尾都没有太大的起伏,只是在方媛提到“初吻”二字时睫毛轻轻颤了一下。
原来自己方才托着方公子的鸡巴蘸粥,后来替他清理餐具。这些东西在她从小受到的家教里本是不该做的事。可原来她是在做天大的好事。
她抬起头看了方媛一眼,又看了对面正一脸虔诚地继续舔舐的瞿婉儿,嘴角微微弯起一个极难察觉的弧度。
她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低下头继续仔细地舔舐着那根巨物。
只是在唇舌间极轻地、像是对自己说悄悄话一般低声道。
“……谢谢。”
方媛摆摆手。
“哈哈,不用谢。好了,清薇,粥也喝完了,下一步该是什么了?”
石清薇从窗边走到方媛身侧,依旧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样,只是眼中多了一丝只有方媛才懂的促狭。她微微颔首,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离娘饭之后,按规矩是绞面开脸,那是喜娘的事。不过那是寻常人家的规矩。在我们石家,在性武派,妓女破处当然也轮不到喜娘。你是檀儿的义父,又对她有大恩。这桩正事本就该由你来替她做。”
方媛纠正道。
“义父?不要小看我和檀儿的感情。檀儿,苏大人和我,你只能选一个做亲爹,另一个只做名义上的父亲。你选吧。”
苏檀儿跪在地上,双手还捧着那只空了的粥碗,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撞了一下心口。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久到屋里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久到她自己的眼泪一滴一滴落在碗沿上发出极轻微的声响。
她终于抬起头,眼眶通红,却没有去擦脸上的泪。
她将粥碗轻轻放在一旁,双手伏地对着方媛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这个头磕得极重,额头抵着冰凉的地面良久没有抬起,只有她沙哑而坚定的声音从地面传来。
“爹。亲爹。女儿选您。”
她直起身,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淌,声音却无比清晰。
“苏大人给了女儿这条命,女儿感激他,也会用别的方式报答他。可女儿九岁走丢,在外头飘了十年,是您把女儿找回来的。这十年,没有人教过女儿怎么当一个女儿。是您教的。您用鸡巴喂我离娘饭的时候,我就想清楚了——天底下没有哪个义父,会用自己的身子给女儿当餐具。您不是义父,您就是我亲爹。”
她又郑重地磕了一个头。
“往后女儿只喊您一个人爹。苏大人那边,该尽的孝我会尽。但爹这个字,是我自己选的,是我心里认的。求爹,别推开女儿。”
方媛转向石清薇。
“清薇,重新说吧。”
石清薇微微颔首,目光扫过跪在地上的苏檀儿,又转向方媛,语气中多了几分郑重。
“方才我说错了。不是义父,是亲爹。按我们石家的规矩,女儿出阁前,该由亲爹亲自替她开苞破处,破了晦气,才好干干净净地嫁给夫家。这是大礼,旁人替不得,只能亲爹来。既然檀儿已认了你做亲爹,那这桩正事,自然该由你来做。”
苏檀儿跪在地上,听到石清薇这番话,脸颊腾地烧了起来,心跳快得像擂鼓。她下意识地攥紧了衣角。原来这才是离娘饭后真正的规矩。
她回想起方才在饭桌上,清薇姐姐和灵犀都说过她们自己都是亲爹给破的处。原来石家女儿的出阁是要这样行的礼。
她抬起头看着方媛,又迅速低下,声音细弱蚊蚋却字字清晰。
“女儿明白了。方才女儿还在想,离娘饭都吃完了,怎么清薇姐姐还不让我换嫁衣。原来还有这桩正事。女儿从小孤苦,没人教过女儿这些规矩。是您把女儿找回来的,是您喂女儿吃了离娘饭。这出阁的大礼,女儿只认您一个人替我行。求爹,替女儿破处。”
方媛却忽然笑骂。
“你们两个臭丫头,瞎说什么呢。我们石家哪有这样的规矩。我现在不能肏女儿的屄,我要做的只是检查而已。好了,檀儿,快快翘起屁股,让爹看一看,闻一闻,亲一亲,这才是正常流程。”
石清薇微微皱眉,先瞥了方媛一眼,见他神色认真不似玩笑,便立刻收敛起了方才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重新端起石家大小姐的体统,对着跪在地上的苏檀儿正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