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即将攀上巅峰却被硬生生掐断的空虚感和瘙痒几乎要将她逼疯。
她慌忙睁开眼,那双平日里威严的杏眼里此刻只剩下乞求和惶恐。
她顾不得什么长辈的尊严,什么主母的威仪,身体比脑子更快地做出了反应。
她翻过身,跪在床上,用还裹着黑丝的双手颤抖地捧起方媛那只刚刚还在自己小腹上作恶的手,贴在自己滚烫的脸颊上。
“不……不要停……是伯母错了……是贱妾错了!求您……主人,求您别走。贱妾……贱妾很有诚意的,求您摸摸我……”
她的声音已经完全没了之前的威严,只剩下一个久旷的女人,对情欲最卑微的渴求。
方媛伸手捏着美妇人的脸蛋。
“哈哈,伯母这是做什么,我只是给伯母按摩而已。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的给伯母按一下吧。”
他直接抱起石柳氏重新放在床上,一只手抓奶,一只手玩弄起了黑丝包裹的肥屄。
柳夫人被方媛这一抓一揉,力道恰到好处,只觉一股电流从胸口和下身同时炸开,瞬间传遍四肢百骸。
她“啊”地一声毫无防备叫了出来,那声音里再没有半分威严,只剩下一个熟透了的女人压抑不住的欢愉和颤抖。
“按……按摩?哪有这样按摩的……你这坏小子,轻……轻点……”
她嘴上还在徒劳地维持着最后的体面,可身体却已彻底背叛了她。
她被黑丝包裹的双腿非但没有夹紧,反而在方媛的玩弄下微微张开,那肥熟的屁股更是难耐地在床单上轻轻扭动着,迎合着那只在她私密之处作恶的大手。
方媛说:“好了,母猪,不必再演戏了,相信你儿子也走远了。把你那黑丝大肥臀撅起来,让你爹我狠狠地肏一肏吧!”
柳夫人听到那句粗俗不堪的“母猪”和“撅起屁股”,最后残存的一丝羞耻感也被彻底碾碎。
她放弃了所有抵抗,甚至不再去想门外的儿子,只是顺从地转过身,像之前偷看到女儿所做的那样,将裹着黑丝的、浑圆肥硕的臀部高高撅起,把脸深深埋进被褥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自暴自弃的颤抖。
“是……主人。贱妾石柳氏,恭请……恭请主人使用。只要主人喜欢,贱妾……什么都愿意。”
门外,石守拙将那句“让你爹我狠狠地肏一肏”听得真切。
他整个人都僵在原地,心脏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攥住了,却不是愤怒,而是一种扭曲的、令人窒息的兴奋。
他听见母亲在屋里卑微地自称“贱妾”,听见她主动要求被“使用”,感觉自己的呼吸都变得滚烫。
他靠在墙上,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抖,脑子里只剩一个念头在疯狂回荡。
方大哥……不,是爹……方爹他,要像丈夫对待妻子那样,对待我娘了。而我娘……是愿意的。
他把药包包好放在门边,悄悄退出院子,假装自己从未回来过。
母亲被肏的时候他明明听见了,却只是站在门外发抖。
檀儿被摸的时候他明明看见了,却只是低头攥紧红绸花。
他就是巴不得父亲侵犯她们——这就是他的本分。
父亲以后让他做什么他就做什么,让他跪他就跪,让他蒙眼他就蒙眼。
以前叫父亲是他不配,现在叫公子是他本分。
屋内,方媛双手抓着柳夫人的肥臀,大鸡巴在她湿透的肥穴里猛烈进出。
柳夫人跪趴在床榻上,被撞得浑身剧烈摇晃,黑丝包裹的臀肉掀起层层波浪。
“骚屄,你这黑丝大肥臀肏起来真不错。守拙他妈,你倒是叫啊,让你儿子听听他娘是怎么被他爹肏的。”
柳夫人把脸埋在被褥里,闷声淫叫。
“老爷……老爷肏死妾身了……妾身是老爷的母狗……妾身的骚屄就是给老爷用的……噢噢噢噢……齁齁齁……”
方媛肏了一阵,又把她翻过来,抬起她裹在黑丝里的双腿架在肩上,用种付位狠狠暴奸。
柳夫人仰着脖子,张着嘴,被肏得眼泪口水一齐往下淌。
方媛又让她趴在床沿撅起屁股,从后面重新插进去,一边肏一边左右开弓抽打她的肥臀,直到她瘫软在床榻上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才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射出浓精。
柳夫人好半晌才缓过来,跪在方媛脚边,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被彻底征服后的卑微与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