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伯母,您当真不穿吗?哎呀,本来我还准备了一套让女人欲仙欲死、享受至极的按摩术,打算孝敬您呢。您要是不穿女婿这衣服,那我就只好去给灵犀试试了。我刚刚碰见她,她很想穿旗袍试试呢。”
柳夫人背对着方媛,听到他那带着温热气息的话语就在自己耳后响起,身体不由自主地微微一颤。
当听到“灵犀”二字时,心中那根紧绷的弦猛地被拨动了。
这个小畜生!竟然敢拿我最天真无邪的小女儿来威胁我!
她猛地转过身,眼神锐利如刀,直视着方媛。
但看着他脸上那副吃定了自己的可恶笑容,她又一阵无力。
她不敢赌。
她深吸一口气,从方媛手中一把夺过那件旗袍,咬着牙,一个字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好,我穿。但我告诉你,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为了你这混账东西能离我女儿远一点!至于你那个什么按摩,最好真有你吹嘘的一半功效,否则就算清薇要和我断绝关系,我今天也绝不让你竖着走出这个房门!”
方媛很绅士地站在原地背过身去,不多看。
“伯母,别忘了先把里面的包臀黑丝袜穿上。哦,就是那个黑色的长条袜子。对了,要按摩的话可不能穿肚兜和小亵裤,伯母要乖乖照做哦。”
柳夫人穿的时候才发现,那旗袍不是高开叉,而是完全开叉,就像两条布搭在身体前后一样。
但她已没法反悔了。
换衣服的过程无比漫长,每褪下一件衣物,都感觉自己坚守了多年的防线正被一丝丝剥落。
当她终于按照方媛的要求,赤身裸体套上那条包臀黑丝袜,再披上那两片什么都遮不住的“旗袍”时,从镜子里看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自己。
她咬着嘴唇犹豫了足足一盏茶的工夫。
但一想到方媛那句“去找灵犀”,最终深吸一口气,颤抖着手解开了自己的衣扣。
最终她只能一手死死攥住胸前的开口,另一只手徒劳地扯着根本盖不住臀部的下摆,深吸无数口气,才勉强咬着牙一步步极不情愿地从屏风后挪了出来。
“这……这该死的衣服……我穿上了。要按摩就快点,按完了我好脱下来,这东西简直……简直有伤风化!”
方媛走到屏风后,不屑冷笑着,忽然出手,抽了石柳氏一耳光。
“呵呵,母猪,事到如今,你还给我装什么?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你昨晚偷看着我肏你女儿,自慰到高潮?哈哈哈,告诉你吧,你这样独守空房多年的骚屄,我肏过无数了,我知道你内心的欲望,更知道,你见到我的鸡巴就已经沉沦了。刚刚饭桌上我随便抓你的屁股,你不仅不反抗,还偷偷高潮,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现在还给我装什么?傻屄!”
柳夫人被这一巴掌彻底打懵了。
她捂着自己火辣辣的脸颊,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方才还彬彬有礼的晚辈。
他嘴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一把锋利的刀,将她精心维持了数十年的体面和尊严,一片片剐了下来。
“昨晚……你……你怎么会知道……”
她下意识想否认,但触碰到方媛那仿佛洞察一切、充满讥讽的眼神时,所有辩解的话语都卡在喉咙里。
原来他都知道。我那些见不得人的丑事,他全都一清二楚。
恐惧、羞耻,还有一种被彻底撕下伪装的解脱感,瞬间将她吞没。
双腿一软,她无力地瘫坐在地上,裹着黑丝的丰满身体曲线在旗袍的遮掩下若隐若现,更显得淫靡而狼狈。
她颤抖着嘴唇,本能地想为自己开脱,可一想到昨晚那个羞耻的高潮,想到刚才在饭桌上他那随意一摸便让她湿了亵裤的丑态,任何辩解都显得苍白无力。
“你……你到底想怎样……不管怎样,求求你,别去找灵犀……”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娘!您在不在里面?方大哥也在吗?药我准备好了,我进来了!”
柳夫人正瘫坐在方媛面前,听到儿子要进来,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魂飞魄散。
她惊慌失措地从地上爬起来,手忙脚乱地试图拉扯身上那两块根本遮不住任何东西的布料,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近乎崩溃的哀求之色。
“别!别让他进来!求你了!”
然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颤抖,对着门外喊道。
“是守拙啊!你……你先别进来!方公子正在里面,跟……跟娘商量些要紧事。你一个男人家,不方便!把药放在门口,你先去忙你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