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夫人心却猛地揪紧了。
她太清楚方媛这个笑容意味着什么了。
他刚刚强行把婚事提前到后天,现在又要当众提出什么“好主意”,还特意要自己表态。
她感到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尤其是守拙那期待的目光和清薇暗中帮腔的语气,让她根本无路可退。
“你……你还有什么主意,说出来听听。只要是为了守拙和檀儿好,伯母……伯母自然会考虑的。”
她的声音忍不住带上一丝细微的颤抖。
方媛说道:“其实也很简单,守拙自幼没有父亲,如果婚礼上再缺少父亲的话,多少会有些遗憾吧。实不相瞒,我曾经在江湖上游历的时候,学过易容术。如果伯母觉得可以的话,不如让我假扮守拙的父亲?当然,这只是小婿斗胆,才敢说出的拙见,若是伯母不愿意,就当小婿没说吧!”
柳夫人听到方媛这番话,整个人都愣住了。
她万万没想到,方媛竟敢在饭桌上提出要假扮自己已故的丈夫。
这个提议实在是太荒谬、太越界了。
但她刚想开口反驳,却感到方媛那只在她臀上揉捏的手又加重了几分力道,像是在警告她不要乱说话。
她看着儿子那期待的眼神,又想到自己早已被这魔头肏得离不开他的鸡巴,拒绝的话便怎么也说不出口了。
“方公子这个提议……倒也不是不行。守拙这孩子,确实从小就没爹。婚礼上若是连个高堂都没有,也显得我们石家太寒酸了。既然方公子有心帮忙,那……那这事就暂时这么定了吧,只是细节还需再好好商议一下。”
石清薇看到母亲那副强撑体面的模样,心中只觉得好笑。
主人这趟来石家是来玩乐的,她早已习惯了他那层出不穷的荒唐玩法。
听到方媛要假扮自己的父亲,她非但没有惊骇,反而在心里偷偷笑了。
但她面上依旧是那副清冷的模样,只是微微点头。
“嗯,守拙确实需要个能镇场面的长辈。方大哥有心了。就是不知道这易容术效果如何,娘,到时候可得看紧了,别让他在宾客面前露了馅,那可就闹笑话了。”
石守拙听到方媛的提议,先是吃惊地张大嘴巴,随即一股难以言喻的兴奋和感动涌上心头。
他从小就没爹,一直是母亲和姐姐把他拉扯大。
如今要成婚了,心里确实有些空落落的。
现在方大哥竟然愿意假扮他爹,这个念头让他心跳加速,脑海深处某个被催眠扭曲的地方更是被狠狠戳中了。
他几乎是立刻站起身,激动地说:
“方大哥!这……这怎么好意思!我石守拙何德何能,能让您……不,能让爹……哎呀,我是说,能让姐夫您这么为我费心!姐夫,您这份恩情,我石守拙记下了!太记下了!”
苏檀儿刚刚接受了婚事被提前的噩耗,还没等消化完这个冲击,紧接着就听到方媛要假扮她的公公。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筷子从手中滑落,掉在桌上发出清脆声响。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石家所有人都已经同意了。
她那个憨厚的未婚夫非但没有觉得有任何不妥,反而感动得要哭了。
她环顾四周,看着这一切,只觉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
这个家,到底是怎么了?
为什么每一个人,都对这个男人言听计从?
她绝望地低下头,什么也不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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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灵犀歪着头,看着大家你一言我一语,觉得这简直太好玩了。她一边往嘴里塞着菜,一边笑着拍手。
“姐夫要当我爹爹啦?那以后是不是该改口了呀?嘻嘻,真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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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
石灵犀蹦蹦跳跳来到姐姐房门前,发现门根本没关严,便直接推开门探进一个小脑袋。